那公子哥眼里迸出的恶意光芒能刺瞎陈旭的眼,他猖獗的笑着,“陈旭啊陈旭,当初在卫箐面前你大庭广众之下给我难堪,还让顾兟给我脑袋开了瓢,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怎么今天也沦落到这种地方,来做卖屁股的鸭子?”
好得意的笑,好他妈的刺耳难听。
陈旭看了一眼对方,闭眼,真他妹的糟心。
“真是天道好轮回,你妈的,看老子这一次不玩死你。”陈旭听见对方皮带的金属啪嗒一声响。
对方解开了裤腰带来扯陈旭的裤子。
裤腰带现在就是他的命根子,陈旭死死的拽住裤腰带,任凭对方怎么生拉硬拽也不松手。
“你妈的。”那公子哥看着一直的得不了手,愤怒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给陈旭脑袋开了一下,陈旭还是毫不松懈。
“好。”那公子哥扭曲的笑了两声,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往陈旭手上泼了杯酒,猩红的烟头往陈旭身上一丢,火光大起。
陈旭身上瞬间被点燃,他迅翻滚着滚灭身上的火,度再快还是避免不了被烧伤,手上被烧的露出红褐色的肉,衣服下也是被烧的通红。
“再不松手,今天老子就烧死你。”对方又拿起一杯酒。
真他妹的想杀人。
就算他不痛,这公子哥的行为也太牲畜。
陈旭原以为今天一顿打的事,没想到又变成对他肉体的垂涎。
看热闹不嫌事大,陈旭那会踩的那个灰毛小子,生怕陈旭不死,往陈旭嘴里强塞了几颗乳白色的小药丸,入口即化,没有味道。
呕心咧肺,陈旭吐不出来。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陈旭倒霉透顶。
“这是所里有名的药,就算是性冷淡也会变得如饥似渴,除了男人的那东西能解什么都不行,等一会儿待会,他哭着闹着求你上他。”让人作呕的话。
他们真的畜牲。
一把火烧在肚子里,陈旭下边没反应,肚子火烧火燎的热,应该是疼,陈旭汗如雨下。
这他妹的是让人欲求不满的春药,这分明是穿肠过肚的毒药。
那公子哥倒很满意,笑得阴险猥琐,蹲下身子大手把陈旭额前的碎看着陈旭当初在卫家宴会上异曲同工的脸,这副模样就是吸引他,他的手指在陈旭脸上游走,“待会,老子非……你。”
陈旭严重生理不适,他快要吐了,你他妹。
他算是知道自己怎么死了,他还以为他会死在卫凌手里,或者贺琢手里,甚至死在沈亥手中,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还是回到最初,他就是当鸭子被人给玩死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陈旭爆出最后的力量,转着身子一脚踢在了对方双腿之间的位置。
撕心裂肺的惨叫,某人蛋碎了。
非招惹他,这不就断子绝孙了,真是的……
陈旭在这惨叫中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窝鼻子耳朵有血渗出来,七窍流血,这身体到底走到风中飘絮,在多种乱七八糟的药物作弄以及刚刚辛辣的挨打下终于要走向终端了。
恍恍惚惚,耳边好像还在萦绕着惨叫声,陈旭突然陷身在一个冷冽的怀抱中,流血的眼眶让眼珠子蒙上了薄纱,他看不清抱着他的人是谁,模糊的轮廓,有些邪肆在里面。
有点像顾兟。
耳边是奏乐不停的嗡鸣声,隐隐约约混杂着急促的脚步声,陈旭身处颠簸之中,抱着一个快死的人走这么快干什么。
还是说这和名字有关系,兟,锐意进取,所以说,锐意进取的向前走。
身体在痉挛,陈旭吐出一滩又一滩血水,实在是没心思想任何东西了,进气多出气少,陈旭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得分外的紧,呼吸被剥夺的厉害,喘息正以极快的度消逝。
撑不住了……
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陈旭再也没有和死亡对抗的能力,呕出身体最后一口血,头一歪,呼吸动作永久暂停彻底沦亡于黑暗。
顾兟低头看向怀里,呼吸静止,血痕交错,青紫面色,一张死人的脸。
揉入骨血的力度,顾兟搂紧怀中的人,脸埋在对方的胸口。
没有心跳……
死了。
陈旭至死又猜对了一件事情,他确实死在了顾兟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