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的一身骨头,坐没坐相站没站象,他在国外的花园里,陈旭在懒洋洋的阳光里,躺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着卫箐的事。
快死的鸟和异变的玫瑰,多么完美的组合,荒诞而有趣,他越来做期待,卫箐来了之后,他做了那些事情之后,陈旭会有什么反应,能为卫箐做什么。
养鸟不要吃太饱,卫箐来的时候,陈旭还要是这幅模样,这样才有他强取豪夺的意境不是吗?
他给陈旭吃了三天的白菜稠粥,每天还换着花样给陈旭换衣服,避免登台的时候,陈旭一副行将就木,生命危浅每况愈下,变形太厉害的丑陋模样。
既然要登台,就要有能让人心动的条件。
陈旭是个要吃药的。
身子那么虚弱的原因找到了。
卫箐一来,戏剧的黑幕就拉开,秦笙隔岸观火,静看陈旭和卫箐之间的相处。
先是一个催另一个人去吃药,然后是一个阻止另一个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跟他走。真是情意绵绵,难舍难分。
秦笙没有大失所望,看得津津有味。
既然要上演好戏,就要跌宕起伏。
秦笙给卫箐的酒里加了助兴的东西。
一杯酒,卫箐呈现出醉玉颓山的美仪容,很让人动心。
做戏要做全套,他要更进一步,卫箐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收集到的公司机密威胁他。
仅仅是不到三天的时间,卫箐不但实现了背叛他的公司,还能让他损失。
卫箐手里的资料确实会让他损失几千万。
但有钱难买快乐,这时候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既然想上演这出你追我赶的戏码,想要试试希望点燃又破灭的滋味,那他就顺遂其愿,让卫箐和陈旭走。
车跑不出别墅。
人也插翅难飞。
在陈旭无可奈何的目光里,他抱走了卫箐。
救不救,怎么救?
秦笙漫不经心的解开卫箐的衣衫,拆开这身衣服,露出底下的缱绻美意。
然后是鲜血淋漓。
色令智昏,秦笙不以为然。
既然用不着他人施救,自救就行,那就在看看怎么展。
灰扑扑的鸟背上,背着一朵玫瑰。
艰难前行。
一个也跑不了,注定的寸步难移。
秦笙让古尔第开枪拦住他们。
他一步步走近,一个散着艳靡的气息,一个正在负隅顽抗。
陈旭的手里有着一把小型枪分毫不差的抵在他的额头上。
热的血温暖了冰的枪。
陈旭和他谈条件。
这可不行,没有凭仗,他怎么会放手两个对他有价值的人。
陈旭固执的蠢,他以为一把枪能让他退却,一把枪能让他放过他们,执迷不悟非要救卫箐。
脚点在陈旭的脸上,他几次想踩下去。
或许也该让他听听他期待的泣血之音。
陈旭一副任由施之为之的模样。
没意思,好戏可不能在这中断。
顾兟既然也在让他早点把陈旭带回去,那就回去。
直接送回国内。
飞机上,陈旭那张苍白的脸,扯着虚假的笑意,弄虚作假地说着莫名虚有的话,好像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惯用的伎俩。
卫箐在他旁边躺着,他却又生了亵玩那只鸟的心思,在血色中,尝到欢乐。
不过,利益至上。
秦笙不能因为动陈旭而损失利益。
卫凌给他办了一场接风宴,他们也有约定。把卫箐带回来,卫凌也会把自己旗下的公司给他一半。
这条件之前加上卫凌的儿子就够了,不过,他不打算再在肉体上追求欢乐了,他要看戏,要让戏有几个高潮回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