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问题?”
陈旭突然现,这位他以为的副官,似乎帽子压的角度刚好把眉眼都遮住他,只能看到挺拔的鼻子和红润如同上了口脂的嘴巴。
不会吧,陈旭真的意想不到,都能来玩刺杀了?
系统关键时候又是不出声,陈旭摘下了面前人的帽子,出现的一张脸是一张陌生的脸,多是清俊,有着病弱的书生气。
“宿主,他是你的心腹。”
“心腹?”
陈旭纵着怀疑,伸手抓住了副官的手腕,在苏胧惊讶而又包容服从的目光下,脱下了那只手套,两根手指捏着吊在人眼前,把那个燎黑的洞呈现给人看,“怎么弄得?”
柔和的音色,那张病弱的脸漏出一个薄命的笑,轻缓道,“少帅,这手套大概是被烟灼了一下,属下一时疏忽没有现,可是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陈旭感知到系统的内心从始至终是平静的,如若是柳清欢,系统——也不是不能装。
掩了心思,陈旭不再深入探究,仅仅是说道,“既然如此,便是无事,回去休息吧。”
陈旭把那只手套递给苏胧,忽然话锋一转,看着人道,“已是深夜,我送你如何?”
苏胧真是诧异了,瘦弱容沾了生机勃勃气,“不必麻烦少帅,属下走回去即可。”
如果他的副官真的就是苏胧,而这人又有嫌疑,不把这人的嫌疑消除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陈旭是随心所欲的军阀,标签带着还不如简化过程,他否决苏胧的拒绝,“我说送就送,给我指路我们走。”
上车的时候,陈旭现苏胧忘记扣上安全带,像是沉浸在什么美好甜腻的幻想之中,他提醒了人一句,然后他就红着脸,把安全带系上了。
很怪异。
车行得较远,陈旭把车停在了一栋巨大的别墅前。有点阴森可怖,不像是民国时期才有的东西。
悄无声息,陈旭在下车时地把枪夹撩开了一点。
“少帅要进来喝杯茶吗?”苏胧在月色下看着他。
去个屁。
陈旭警惕性飞升,也不知怎么想得直接掉头就走打算开车走人。
身后苏胧的声音在月色中朦胧,“走得那么快,少帅不怕伤我的心?”
月光惨白地照耀下,陈旭听见四方地丛林里窸窸窣窣,有什么东西摩擦着地面疾驰而来的声音,危机感巅峰加身,加快步伐,拧开车门的瞬间,为时已晚,他整个人被吊了起来,拔高而起,鼻腔里充斥着浓郁清晰的草木香,柔软而没有根骨的绿色植物缠满在他全身,是藤蔓。
他妹的,陈旭真的大写的服,民国是什么都有的吗,陈旭动筋动骨地剧烈挣扎,那藤蔓在他的皮肤上紧贴着,微微粘滑的外表冷腻的汁水粘在他的军装上,隔着布料就像是能嵌入他的肉里。
月色笼罩大地,陈旭被后颈的藤蔓拖着去看那根本不算人的副官,副官那清癯病弱此刻都明晰成了作为妖怪过于瓷白虚假的皮肤,颓艳的美令人声嘶力竭地哑然失色,修真界他都没见到妖怪出没,个民国反倒见识到了。
他的四肢被藤蔓捆绑着,腰间也箍着两条藤蔓,全身上下所有能够一线生机桃之夭夭的生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系统,你要装作看不见吗?”陈旭压抑着怒火。
系统哼唧了两下,“宿主,妖精这种东西,系统怎么管得了?”
“你他妈的,不会去找道士,把道士给我引过来。”
“啊,宿主,按你这么说,这懂道术的不就是韩景詹了吗?怎么办,宿主韩景詹不在呢。”
“你真的很贱。”
陈旭看着对面都异化面容,面容失真颓艳的人朝他走来,“我本来以为他是柳清欢,结果他妹的鬼怪志异。”陈旭还试图想叫一下苏胧的名字,嘴被悄然无声滑动的藤蔓缠上。
周身的藤蔓也进入了狂乱,无孔不入,往他袖口裤筒领口钻,脏话连篇,系统给了句正经话,“宿主,你的脖子上有符咒哦。”
下一秒,恨不得把他绞死的藤蔓火褪去,陈旭摔在地上,面前是一双军靴。
低郁沉抑,系统喋喋不休开启新的模式,陈旭还是不能动弹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压着,一双腿弯下,他看到那小腿的一部分,头顶声音柔意款款,“少帅非要跑走干什么?”
“这军阀宿主还想当吗?”与系统突然正常的话齐。
系统加急语,“宿主,刚刚检测到另一个可用身份,可以脱险,宿主,我们个世界一人分饰两角,宿主觉得怎么样?积分是翻倍的。”不给陈旭说话的机会,系统当断则断,救陈旭于魔爪之下,“好的,宿主不说话就当是同意了,那么现在我们转换身份,小道士。移换场地。”
沃日,系统这个狗比,陈旭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