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就算了陈旭还是忍不住,他要欺负季曦还是阴魂不散地欺负,季曦上哪所学校,他就要上哪所学校,并且一定要当校霸。
这不就是活沙袋,到个学校就争校霸之位,当是争武林盟主之位呢?
陈旭心有郁结,其他的他都不在意,反正这是他的身份必须的,但是,就这么一点,陈旭真的觉得是在摧毁他做人的人格,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去猥亵看似比他小,实际上比他小的更多的未成年人,这是在强迫他犯罪。
揪出脑海里的系统,陈旭问道,“系统,这个罪我真得犯?”
系统从安眠的状态中转变,义正言辞回答陈旭,“当然,宿主,这是你的使命。”
“你有没现你有变态的潜质?”
系统害羞笑,“哎呦宿主,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啦,怎么还有底线在呢,坏人哪里有底线啊。”
“系统,你这抽找得好,正愁找不到泄口,你送上来。”
二话不说,陈旭头往床边的小桌子一趴,进入识海,逮住系统,“就多谢款待了。”
“等等,等等!”系统大声阻止,被陈旭攥住的球身拼命挣扎。
陈旭刚要落拳,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女人的尖叫声很刺耳,屋内浑浊黑暗的气息像是被什么外来闯入者搅得更加噬人的混沌不清。
他丢掉系统,马上回到自己的身体内。
拧开房门锈蚀的铜金色门把手,外面女人的尖叫俨然到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掐她的喉咙的无比惊恐和凄惨,他打开门,飘动的尘埃里,送进他鼻子的难闻的铁腥味。
这间破窄的房屋内,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穿着黑白的西装,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最后的人,唯一一个女人,扣下扳机。
陈旭立马关上门,锁上屋内的门。
全是一枪爆头,三男一女,无一幸免,赤身裸体都死了。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陈旭在眼睛在房间四处扫视,看见了窗子。
他立马搬过去一把椅子,打开窗户看看外面是草地。
抱起床上躺着的人,走到窗边。
系统仿佛还没缓过来,说话颤巍巍的,结结巴巴道,“宿……宿主,外面,外面死人了。”
“你是瞎,看不见?”陈旭抱着季曦快走到窗边。
“宿主,那怎么办?”系统惊魂未定。
“凉拌,你去炒鸡蛋,闭嘴。”陈旭扶着季曦往窗口上去,系统真的以诚待人,表面和实际一样,是垃圾。
系统乖乖闭嘴,看陈旭行动。
屋内的光线暗淡,陈旭动作也说不上太小心,这个时间足够充裕,能够破开房门而入。
但是空气很静。
这种刚杀过人的寂静,渲染出的危险像是能吞噬毁灭一切。
陈旭头上悬着一把刀,拧紧警惕的神经,快地把季曦一点点送出去。
在看人安全落地后,他双手撑着窗户处的水泥砌成的边缘上,手骨顶着和窗台配套的金属杠,正要翻出去,就感到头上一凉。
这个高度,是个成年男人才能做到,能在这样的高度,平等地用枪抵住他的后脑勺。
枪在后面上了膛,陈旭忙活了一会热出来的汗滴在他的手背上。
这屋内,从一开始就有人。
脑海里系统再次又大叫,“啊,啊,啊,宿主,你要死了,这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的?”
听见系统这声音,陈旭就知道,指望系统——得此系统,活着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