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家里翻了底朝天,拿走了陈旭所有的钱,哪怕这些钱她不需要她还是要拿走,哪怕她知道那不是她给陈旭的钱她也要拿走,她要告诉陈旭这是他欠她的,这是姓陈的欠她的。
房子她知道政府要拆迁,她还是告诉陈旭这是留给陈旭的,其实拆迁的合同是她签的,到时候钱会打给她,她什么也不会留给陈旭。
既然小时候就能自己挣钱活着,都长大了更会能让自己活得好好的。
她就是这么绝情,但她还假装着留给陈旭一点情,她要陈旭活在亏欠里,即便他无辜。
没想到好景不长,只是一年的时间那个把控一切的老头子就把一切给了他的儿子。
沈家继承人沈亥。
她被赶出来了。流落街头。
她不再被允许去卖淫,那个叫沈亥的人,不允许她有任何的营生,一旦现她又卖淫就会报警让警察来抓她,她已经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被抓进警局三次了,这三次耗光了她所有的尊严。
其他职业她是可以做,但是那个叫沈亥的人却不允许她去做,就因为他那个父亲,他父亲又不是她害死的,却把罪过都归在她头上,还有不是找过陈旭让陈旭还吗?
她不想死的时候连副棺材也没有,她去找了陈旭,在声色一个高级会所,陈旭在这里做了鸭子。
曹翠萍不关心为什么陈旭会沦落到这种下场,她甚至有些开心,因为陈旭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威胁性,她只要再见陈旭最后一面,用陈旭那点亏欠之心要钱。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到,但她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虽然她不能做了,但她的儿子和她做了一样的营生,来这跟她儿子要点钱不过分好歹她也养过陈旭那么多年。
她以为她最多只能见到这个会所的经理,可没想到他见到了幕后老板,一个年轻人。
一个金碧眼的混血年轻人,尊贵又高傲。
她那点尊严和羞耻心又在这样一个年轻人面前死灰复燃。
“你是陈旭的母亲?”那个那个年轻人的眼睛有魔力,她忍不住就承认了。
“是。”曹翠萍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把这让她耻辱的血缘关系说出口。
“你来干什么。”
“要钱。”
“多少?”
曹翠萍本来想说一万,但是他看到那人撕下了一张支票,她脑子没转过来,张口就说了一百万。
话刚出口曹翠萍就后悔的不行,可是年轻人没有丝毫犹豫写下了支票。
在接住支票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忽然说道,“陈旭死了。”
她拿支票的手一抖。
拿着支票的手僵在半空中。
“走吧。”
轻轻淡淡的声音。
曹翠萍的眼中突然出现了陈旭的身影,手中的支票突然轻飘的可笑,好像随时都能抛弃,去关心一个人。
但是最终她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走了。
那个孩子死了,她拿走了一百万。
那个孩子死了,她还是要这一百万。
她从来不要人,她只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