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陈旭和韩景詹。
煎干的喉咙出嘶哑的声音,一切从现在正式开始了。
韩景詹教他傀儡的制作方法,仅仅需要用几句咒语先把人控制住,杀了之后把自己的血滴进他们的口中,这是最简单也最有作用的。
柳清欢见过韩景詹也制作傀儡,只是制作出的傀儡确实不如他做得而已。
他把第一个制作的傀儡用在了陈旭身上,那个副官看起来与常人不同,实则只是暂时的伪装,而陈旭竟然跑了。
陈旭不是非死不可,只是白日的香烟味道过于刺鼻难闻,唇齿之间咫尺的火星也像是未曾灭绝。
想要一个人死,没那么多理由,而陈旭只是在恰当的时候出现了而已。
就像那些有钱人一样,柳清欢也会一个个地,把他们从这偌大无比人山人海的世间揪出来,弄回他们应该待的死寂的可怕的地狱里。
他会受着韩景詹的利用,杀了他们每一个人。为了曾经活着,也只会为过去而活,他就是这样,一切看来,是对过去的延续。
当深入骨髓的一切被别人当做筹码,他只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柳清欢找到的第一个人,是强逼着他母亲下水,把他不停地往水里摁的并且后来又一脚踩在他胸膛,把他踩出血的人,那人比那是显了中年之态,然后被他临时弄出来的那个小厮傀儡,开膛破肚。
他把一张符箓塞进那个袒露的肚子里,血漉漉的内脏被红着眼睛的乌鸦啄食,柳清欢要的就是这人永不生。
然而,韩墨臾却出现了,见到韩墨臾的第一眼,柳清欢就知道,他就是那个孩子。
韩墨臾带走了那只乌鸦。
柳清欢笑了,他知道韩墨臾要什么东西,会还出比这东西价值更高昂的东西,就像让他活下来,又能好好活下来一样。
只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贪心,所求仍是不可得。
韩墨臾举办了一场画舫宴会,那场画舫宴会上他要找的人全部都在。
柳清欢简直要笑出声,他这流离的一条命,终于找到所有要泄去的归处,韩墨臾大手笔,韩景詹的费心劳神,在韩墨臾这里不过是几天的功夫。
而且他还见到了陈旭,陈旭就算换了身份,在韩景詹眼里还是可以利用的人,而陈旭在他眼里也可以被利用。
而在韩墨臾眼里,人命更是轻如鸿毛。
韩墨臾无论是其幼年,还是如今的成人之年,表现都是一种极其罔视人命,世界皆为他可用道具的心性,仿佛所有人都在他脚下。
韩墨臾所有不对等的给予,是天性使然,绝不是慈悲。
柳清欢自认为对韩墨臾这样的人有所了解,韩墨臾的施舍,一定要有回报。
而陈旭却得到了韩墨臾这般所谓的上心,用这样一个乌鸦监视着他,就算是于陈旭无用的东西,但在韩墨臾的眼里,所有都是惩赏皆君恩,他给了,一定会让陈旭还回来,这就是韩墨臾的慈悲。
柳清欢甚觉可笑。
毕竟,韩景詹也是韩墨臾弄得高热,韩墨臾把从这得到的血用在了韩景詹身上,为的试韩家祖训所说,韩家人碰纯阴之体的血会受其大害,切不可碰。
他从韩景詹身上感受到了那血气,而韩墨臾从来视而不见韩景詹各种手段的原因也就可以出来。
不计较,是韩墨臾用来交换韩景詹九死一生的筹码而已。
可惜韩景詹不知晓他曾经与韩墨臾有过渊源,也不把给韩家祖训记心上,却会把祖训给他,用来寻找韩墨臾的弱点。
韩景詹可笑,而他也不过是个工具。
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韩景詹要韩墨臾下马,他尽心帮助是最好消散他弥留想法的手段。
只是那天来得快,就像转眼已是深秋的天。
时隔不长,只是才又被陈旭戏耍一次之后。
就那么长的时间,然后一切翻天覆地。
少帅府里边的士兵,早就被蚕食的不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