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早有准备,身形快跟在剑气的后面,险而又险地躲开攻击。
“砰”的一下,剑气结结实实地撞在漏斗身后的门上,将大门给炸的粉碎。
李信借此机会,从破碎的大门中窜了出去,手里还有一瓶刚刚喝下的回蓝药剂。
可当他来到外面,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不由得再次震惊。
不论是原本那些纸醉金迷的宾客,还是卖弄色相的女子,此时全都爬在桌子或者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正是他出现的瞬间,花香楼的大门被一脚踹开,数不清的小卡拉米们冲了进来。
好大的阵势啊。
李信暗自感慨一声,随后朝着刚才所在的房间叫喊一声。
“喂老鸨,你的店今晚要被砸了,不出来看看?”
话音落下,老鸨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出现在李信的视野里。
“大人,死到临头还要打趣奴家吗?”老鸨背靠在墙上,手撑着下巴,向李信投来饶有兴致的目光。
“怎么?这些人要是把你的店砸了,你就一点不心疼?”
李信抱着能拖一阵是一阵的想法,继续扯皮。
老鸨似乎也看穿他的小心思,媚笑一声道:“好了,奴家晚上的时间宝贵,可没什么功夫跟大人闲聊哦。”
说罢,她向刚出来的漏斗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抓紧解决。
“等下!”
李信自知逃跑是没机会了,但这么束手就擒肯定不符合他的风格。
他在心里感慨一句:这哪里是花香楼,简直是盘丝洞啊。
随后李信一脸不怵地直视老鸨的眼睛,一只手慢慢向怀里伸去。
“你们真以为我敢独自一人当饵,就没点别的后手?”
“哦?”老鸨也很好奇李信还能有什么招。
李信不在废话,从怀里拿出商璃月赠与的那张魔法符纸,将其夹在手指中,展示给众人看。
“说真的,我是真不想用,但没办法,我必须。。。。。。”
李信说得正嗨,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现除了自己这张嘴,身上其他的部位完全不能动弹。
“你,做了什么?”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老鸨得意地一步步向他走来。
“大人,你说这满屋子的人喝完酒都睡了,你觉得你会没事?”
李信听闻此话,瞳孔瞬间放大。
“怎么可能?我喝的酒你不也喝了?若是下毒,你为什么没事?”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如果真有毒药,为何偏偏之前没事,恰好在这个时候作?
话音落下,老鸨已经来到李信身前。
“谁说奴家给您下的是毒了?”
说罢,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有一只米粒大小的白色蠕虫,正在挪动着身体。
蛊?!
李信大惊,心中暗骂:
马德,我就知道,3o岁的女人,恐怖如斯!
千算万岁,没算到对方居然是个蛊巫。
酵酒是粮食酿造的,所以倒出来的酒上有一些白色的米粒很正常。
毕竟流通在市面上的酒,肯定不如王城里的酒处理的那么精细。
谁能想到,里面竟然掺着一只蛊虫。
李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尤其是心火还在燃烧,他得时刻注意压制住怒气。
正当他在心中快思考起对策时,谁曾想老鸨一把将他夹在指尖的符纸取下。
坏了!
这可是他最后保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