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他们不愿意呢。”
“呵,那就让那群愣头青吹冷风去吧,出都出来了,我干脆带大伙去涉谷商业街吃顿饭。”
“不行,不能让二代目你一直破费。”
“无所谓,我不缺钱,我决定了,现在就走吧。”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座驾,再扭头,怒目圆睁,嘴角却咧出了夸张的笑容,大声喝道。
“小弟们,放出征曲,然后,目标涩谷!”
“哦哦!!”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亦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的朋友啊,请及时行乐。”
…………
哗哗哗——
过了阵子,窸窸窣窣的水声才停下。
白色的热气飘出,一只洁白无瑕的玉臂从门内伸出,抓起了衣架上吊着的浴巾。
她擦拭完身上的水渍后,再穿上了床上自带的浴袍,而不是酒店提供的。
少女长的很是英气,两道细长的横眉,眼睛是极为罕见的酒红色,就如宝石般。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脸颊还透着抹绯红色。
“………”
天狼星象征坐在床边,对着角落处的全身镜,慢慢地,别上了精致的金色耳饰。
这是母亲从小就送给了她的礼物,她一直都戴着,连睡觉都不会取下,已然习惯了。
直到最近的半年内,在练拳的日子里,她才会取下。
“嗯,小天狼星,你的耳坠很好看,不过,记得明天训练前要拿下来,防止磕到肉了。”
天狼星象征不屑的笑了笑。
痛苦,受伤,这些东西她都不害怕,甚至,她下意识地想要讥讽男人一番。
哪怕是在这么莫名其妙的,没半点意义,谁输谁赢都无所谓的事情上。
“最主要还是别碰坏了,你那是纯金的吗?这么大一块得不少钱吧。”
“一般来说,纯金饰品显得挺,俗气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不适合小女孩吧,不过,你这耳坠的构造倒是没给我那种感觉……嗯,眼光不错。”
犹豫了下,天狼星象征取下了耳饰,也冷冷地说了一句。
不,那是我母亲选的。
“啊?这样啊,那就更该好好对待了。”
男人当时还未与她的父亲见过面,不曾了解任何事情,得等着特雷森学院借出训练场地。
“亲人送的礼物,很有纪念意义吧。”
“……你没亲人?”
“我就欣赏小天狼星你这种说话方式,够直接的,呵呵。”
中年男人的脸上看不出半点遗憾,或者沮丧等负面情绪,只有与她开玩笑的轻松,写意。
很显然,对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