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落地的一瞬间,麻意从脚底板直达大|腿,滋味酸爽得夏柿一下没站稳,往旁边倒去。
“小心。”一旁的贺余霄手疾眼快伸手扶住他:
“怎么了?”
夏柿皱着脸,他这一瞬间好像看见了家里老式黑电视出故障时满屏的雪花:
“脚、脚麻。”
贺余霄:“……”
贺大少爷哭笑不得。
文艺委员适时出声:“脚麻你使劲蹬两下就好了。”
夏柿闻言使劲蹬了一下,升腾麻意比之前更深,他吸了口气,又站不稳了。
夏柿看向文艺委员:“……更麻了。”
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文艺委员语重心长:
“你忍一忍,先苦后甜。”
于是小夏班长又忍了一忍,苦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靠贺余霄撑着才没当场给文艺委员跪下。
揽着往自己怀里倒的人,贺余霄很艰难的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语气十分正经:
“别蹬了,我扶着你走一圈。”
夏柿慢吞吞点头,明显不想再吃这一份苦。
贺余霄扶着夏柿走了两步,他的手本来是揽的夏柿肩膀,晃了两步后,又自然下移,揽住了夏柿的腰。
太瘦了。
贺余霄在心里想。
冬天里三层外三层的穿这么厚,他搂夏柿腰都毫不费力。
夏柿饭量其实不小,初三男同学的正常饭量,但营养可能都被他拨来长个子了,所以看着还是这么瘦。
尤其是晚上脱了厚外套躺在贺余霄时,这感觉更为强烈清晰。
瘦胳膊瘦腿,腰间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贺余霄曾经借着打闹捏了夏柿肚子一下,肉都不怎么捏得起来。
贺余霄觉得夏柿要是能养出一点小肚子,手感一定很好的——
白嫩|嫩软乎乎的,更像小白糕了。
贺余霄一直在朝这方面努力,奈何夏柿就是不挂肉,也不知道肉都长哪里去了。
心思百转千回,贺余霄手没乱动,老实本分地带着夏柿缓过那阵麻意。
虚伪的贺大少爷:
“现在好点了吗?”
夏柿转了转脚:“好多了。”
贺余霄脱口而出:“这么快就好了?”
夏柿竟然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一丝遗憾,表情懵然:
“好了不好吗?”
“啊?不是。”贺余霄掩饰性地咳嗽一声,收回放在人腰间的手:
“我就是确认一下,好了就行。”
班上粉笔字写得
好看的不止夏柿一个,这种事也不可能全部推给他来完成。
完成自己那一部分,文艺委员确认没问题后,夏柿和贺余霄就回了座位。
贺余霄往后看了眼:“比我想象中快。”
他以前的学校干什么都兴师动众,办个黑板报能折腾半个月,又是气球彩带装饰,又是油画润色的。
花里胡哨麻烦死了。
所以贺余霄从不参加。
还是夏柿柿他们这样好,简单快捷,出来的效果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