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董心憂擅長將藥膳結合成可口的飲食,連甚是挑剔的年輕帝王都忍不住嘖嘖稱奇老往承乾殿跑美名其曰說是探望瑄王,實則來蹭小廚房飯的。
飲食可以養生治病那可比吃藥不要好太多了,可惜宮中御醫們和御膳房的人仿佛兩個世界一般,一個只會看病開藥,一個只會控制和搭配飲食。
宮人將醒來的瑄王殿下扶到了軟榻上,蕭梓翊一臉迷茫地看著董心憂給蕭梓竣說著放滿了桌案的菜色。
「梓翊,你可終於醒了!」用得正歡的蕭梓竣放下手中玉箸,看著發懵起來甚是可愛的弟弟,忍不住笑道,讓宮人再給他披上氅衣。
董心憂也放下碗筷,看他睡眼惺忪,便知是睡多了,起身給他點了些薄荷。
蕭梓竣見他倆舉止親昵,想著也用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回去宣陽殿了,「皇兄。。。怎麼這麼快就走啊?」蕭梓翊看著準備要走的皇帝,蕭梓竣聞聲停下來,忍不住逗他在他耳邊悄悄說道,「你知道董姑娘向我求要什麼嗎?你。」
「。。。。。。」蕭梓翊頓時蒼白的臉上染上一絲不太正常的潮紅,去讓宮人將蕭梓翊的藥送來的董心憂並不知道這倆人說了什麼,卻見蕭梓翊對上自己的眼神很是閃躲。
怎麼了這是。。。董心憂心中疑惑,不過也沒有多想。
這時,有宮人急匆匆地進來,對景明帝說了什麼,景明帝頓時變了變臉色。
一旁的蕭梓翊也抬頭看向他們,臉色很是凝重。
董心憂見皇帝立馬急匆匆地離去,回到蕭梓翊身邊坐下,給他勺了點熱粥,「陛下這是怎麼了,怎麼走得如此匆忙,是有什麼事麼?」
「工部尚書和吏部尚書緊急求見,說是江南起了水患。」蕭梓翊嘆了口氣,此事原本他早就與柴旭互通得知,也已經讓皇兄及時調撥銀款和人過去了,可天公不作美,建康這邊都下了好些天的暴雨,更何況更東南邊的江南一帶。
「這下,又有很多人遭罪了,真是造孽。」董心憂忍不住蹙眉,「梓翊,我想去一趟江南,這大旱水災之後,都特別容易出現疫症,更何況悅姐姐他們一直遲遲未歸,想來那邊的情況很是棘手???吧?」
「嗯,等皇兄與兩位尚書商議完,看看狀況如何。」蕭梓翊點點頭,現在的他還覺得頭沉沉,煙雨山莊在那邊是有分部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消息傳來,並且楊悅柴旭他們聯繫也斷了。
心中有些不太好的異樣感覺,董心憂看出蕭梓翊似有憂慮,「先把身子養好了再想吧,不過說起來,我還是有一事不明白。」
蕭梓翊胡亂吃了點,喉嚨吞咽十分不適,便放下了,疑惑地看向董心憂,「嗯?」
「唐門那兩名弟子到底是誰殺害的?為什麼呢?」
深夜,建康城外隱秘的樹林處。
「宗主,迷迭仙蹤與蛇毒,對蕭梓翊果然沒有效果。」
「看來當年給他種下的母蠱,起作用了。」鍾笑離轉身,看著面前的浣月門門主趙笙歌,只見她身上西南苗疆般的銀飾裝扮,在夜色下發出凜冽寒光。
「宗主,用蕭梓翊餵養的母蠱,真的可以解開凝血症?可他本身就一直沒有發作過。。。會不會是他體質有異?」趙笙歌有些疑慮,鍾笑離冷笑幾聲,「當然還不足夠,你殺唐門的人,不就是為了奪迷迭仙蹤嗎?」
「他們,聽到了我找崔歆瑞說的事,本來奪走現成的迷迭仙蹤,不需要殺他們的。」趙笙歌有些琢磨不透鍾笑離,畢竟現在唐門是霜雪堂唐瑩雪的了。
「無妨,他們算不到你頭上了。」
五日後,建康宮承乾殿。
「梓翊,你傷病未愈,朕不准你去江南。」蕭梓竣立馬沉下臉,看了眼董心憂,「心憂姑娘隨工部和吏部的人去,朕會讓馮郗好好保護她的,你就安心在宮裡吧。」
「皇兄,我都好了很多了,更何況我擔心那邊已經發生了什麼了,煙雨山莊那邊完全沒有了消息,派去的暗衛也沒有回信,連楊悅都與我斷了聯繫,你要我如何放心,讓心憂前去蘇南?」
董心憂經過這些天的接觸,總算是明白皇帝的無奈,蕭梓翊本身就不是能省得下心的主兒,當下氣氛又這麼僵著,「陛下,這煙雨山莊江南分部如果有什麼,確實是梓翊過去比較好。至於水災之事,蘇南太浦河一帶受災的百姓已經在遷移,若無再嚴重的事態發生,便也不會有什麼複雜危險,此去江南路上,有心憂照料,梓翊要去江南也並無不可。」
蕭梓翊有些小開心看向她,還得是心憂能說服皇兄。
董心憂目光餘光瞟了一眼某隻尾巴都要翹上天的狐狸,仿佛在說,可別得意太早,就你這身體還瞎折騰。
蕭梓竣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並不好駁了董心憂的情面,從懷裡取出了個盒子,遞給了蕭梓翊。
「心憂姑娘,你的話,朕記下了,朕定當竭力做到。但凡事總有兩面,這可不是催命符,關鍵時刻,可是保命符啊。」蕭梓竣看著董心憂笑笑道,
蕭梓翊接過這雕刻精緻,盒內還有精密機關的木盒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螭紋符,另外一半虎符他早就歸還給蕭梓竣了,本想著揣著明白裝著糊塗,不用再接回這燙手山芋呢。
蕭梓翊有些好奇地看向董心憂,她到底和皇帝說了什麼,猛然想起那日皇兄說她要自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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