熇炎现在恨不得一把火直接给他烧死,他听出了司徒朗话里的意思。
他是想要用他的命,威胁林妮交出镯子。
司徒朗的戒指亮出红光,幽静的森林中很快响起异样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很快,无数的藤蔓从地底升起,在四周环绕着将他们三人围在一起形成一个牢房的样子。
熇炎手中的火突然灭了,林妮也感觉到身体里的驶卷使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压下去了,和在拘禁室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又不能用魔法了。
林妮扭头愧疚地看向熇炎,随后咬了咬牙,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勇敢的与司徒朗对峙:“不要伤害熇炎学长,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
熇炎跟着她站起来“林妮,你不需要向他说什么,他想杀便杀好了。”
“不…”林妮慢慢摇头,随后又看向对面的敌人:“我不明白这镯子到底有什么样的诱惑力,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显然林妮是打算独自面对他,熇炎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在她说话的时候,伸出一条手臂挡在她面前,可以随时保护她。
“你真的不知道?”司徒朗问。
“不知道…”
毒藤蔓花的花粉,剧毒,通常都是从呼吸道吸入,进而侵蚀五脏六腑,直到全部溃烂。
林妮曾经在某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毒,它没有特定的解药,一位夸克族的同胞仅仅只是吸了一点点就差点没救回来,更别说她这种已经喝下去的。
于是林妮决定与他开诚布公的好好谈,反正都要死了,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这样…
这样熇炎学长就能带着这些信息和镯子逃出去交给长老会了。
“真是暴殄天物,你的爸妈给你留下了这么强大的武器,你却不知道怎么用?”
林妮觉得司徒朗应该不会想更多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想要从他的嘴里问出来答案,必须得用些别的方法,比如…
林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司徒朗对阿尼希托的渴望,利用这一点或许就可以制衡他:
“但是我知道启动它的咒语啊。”
司徒朗果然来了劲头:“是什么?!”
“我告诉你也没用,”林妮咽了口嘴里的血腥,说:“没有我的转换咒语,它们就只认我为主,就算是我死了,它们也只会听从我的命令,去找大长老也好,去到处乱飞也好,甚至宇宙最深处,它们都使命必达,反正就是轮不到你。”
“你…!”司徒朗生气的指向熇炎“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熇炎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别拿我当威胁,我也不怕死,这条命,你想要就尽管拿去好了。”
林妮慢慢抓紧了他的手臂,熇炎明白她的意思,扭头冲她安慰的笑笑,同时也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没什么的,这里风景多好啊,又安静又漂亮,死了也没人打扰。”
这段话即是配合也是真心,熇炎本就不怕死,更不想自己成为威胁别人的把柄。
林妮盯着他看了一会,心领神会的点头:“嗯,那熇炎学长觉得,我们死后让阿尼希托飞哪里去好呢?”
熇炎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林妮送的那个礼物:“飞去太空怎么样?那里挺漂亮的。”
“好啊!”
看他们这么云淡风轻的交谈,司徒朗气的嘴角直抽搐:“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林妮得逞地勾了勾唇角,仿佛反派附体一般,说:“我想要知道这镯子到底有什么用途,你不说的话,我就立刻让它去太空旅行了。”
“你……”
见他不想说,林妮马上就晃了晃熇炎的手臂“他不说算了,熇炎学长,我好累啊,反正我们都要死了,不如坐下来研究一下阿尼希托先去哪个星系玩好呢。”
熇炎四处打量了一下,现这个藤蔓监牢里还留有一棵巨树:“那走吧,我扶你去树下坐。”
看他们都悠哉悠哉的走过去了,司徒朗立马妥协了“好…!我告诉你们。”他咬牙切齿的说“不过我说了,你就会把镯子给我?”
林妮不悦的瞥了瞥嘴不说话。
熇炎也一脸不屑,还翻了他一个白眼“我们是这么好说话的?这样吧,你先说,我们看看心情,没准你说的好,林妮开心了,我们就赏给你了。”
司徒朗有些气急败坏,没忍住的用黑魔法控制了一根藤条朝林妮攻去,熇炎反应很快,抬起胳膊就替她挡下了这带刺的藤蔓。
结实的手臂瞬间就出现了一条血痕。
“熇炎学长…!”
熇炎看了眼手臂,安慰她“没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