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助理欲言又止,宋秋白深深看了他一眼,童助理赶紧把她领到面朝南,光线很好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跟记忆中完全变了样,童助理小心翼翼道,“这些都是孙夫人……的东西。”
看着到处是精致的照片,包包以及高档护肤品的办公室,俨然是小型的休息场所,而不是办公地方。
宋秋白皱眉,“我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给你三十分钟给我收拾出简洁的办公场所。”
童助理听明白了,外来的东西该清理走就拿走,赶紧叫人把孙夫人添置的东西,都打包带走。
他让其他助理一起把纸箱子搬回自己的办公室。
没了碍眼的东西,办公室又恢复了之前妈妈在世的样子。
陈伯伯带着其他几个董事前来,宋秋白招呼童助理泡茶。
等他们都坐好喝茶,宋秋白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陈伯伯,陈伯伯立刻变了脸色的。
离他最近的王董好奇从他手中夺过东西,他只看了一眼,随即惊呼道,“是老大的手信!”
其他几个人不懂王董招呼,纷纷围过来,从他的手中拿过信札。
“老大,我们你怎么也不给我托梦呢?”
“老大,你一走这么多年,我们宋氏现在已经走下坡路了。”
“老大……”
宋秋白轻笑,看向他们,“既然叔叔伯伯对我外公如此的记挂,外公交代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定会组我完成。”
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的王董立刻笑道,“秋白侄女啊,你这就不厚道了,要是早些拿出信札,你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
“秋白啊,这些年你要是早些来找我们,你也不用吃这么多苦。何必呢?”
“是呀,秋白侄女你跟老大一样的固执。”
“我们可是一家人,有事尽管来找我们。”
之前推脱有事,忙,走不开,生病的几位现在对宋秋白热络的不得了。
宋秋白也不揭穿他们,只是淡淡的应着,“那,秋白就在此谢过各位叔叔伯伯的鼎力相助了。”
说着她亲自倒了红酒,递给各位,举起酒杯,“那么未来就仰仗各位叔叔伯伯的照顾了。”
难得她进退有度,谦虚有礼,几位股东得到应有的尊敬,心里舒坦,恭维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冒。
宋秋白更是对他们的子女们夸赞一番,叔叔伯伯们个个欢心不已。
顺势收拢了一波人心,宋秋白把人恭敬送出去。
在门口看到一高大又小心翼翼的中年男人,眼神热切看着她。
看她现自己,对她灿然一笑,眼中含着一抹欣慰。
宋秋白看到男人的正脸,只觉得有些面熟,好像是之前见过。
男人在她开口前,背起后勤部的破包,转身离开。
宋秋白脑子里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随即叫住男人,“这位大哥看着面熟,我们是不是之前在哪里经过?”
男人惊喜转身,诺诺道,“宋小姐还记得我?我是宋老先生生前贴身助理刘子良,叫我小刘就行。”
宋秋白上下打量一番,还真的想起来,可之前的刘特助意气风,怎么都无法跟眼前落魄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刘特助你为何会在后勤部?”
看他白的工装以及破损的背包,就能看到他在公司有多不受待见。
但为何还留在公司,默默无闻?
刘子良沉默了半晌,最终看向宋秋白,“我说的话你信吗?”
宋秋白点头,“刘特助你说我便信。”
“是他们在外公去世之后,就开始打压你?是孙建民让人干的?”
刘子良苦笑,“宋小姐果然聪慧过人,我还什么都没说,都被你给猜到了。”“孙建民为何要独独针对你?”宋秋白想不明白。
“宋小姐,不是针对我一个,而是宋老先生生前重用的人,都被他们给针对。有些人受不了选择离开,但我不能,我要替小姐守着公司。”
宋秋白没想到刘特助会如此的信守诺言,“是我外公让你做的嘛?”
刘子良点头,“宋老先生怕小姐被姓孙的蒙骗,丢了公司,就拜托我跟其他几个老兄弟守着公司。奈何……”
说着他叹口气,“人心容易变,在金钱面前什么知遇之恩,什么誓言统统可以不要。”
“所以,王董他们就混得比你好。”宋秋白想要活跃气氛,说了个冷笑话。
刘子良扯了扯嘴角,“做人要有良知跟底线。”
宋秋白却觉得刘特助有些过刚易折,“刘特助为何不学着跟王董一样,这样岂不是跟逍遥快活?”
刘子良冷哼,“我跟他不是一路人,我嫌弃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