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白可不会跟穆芳菲好好说话,穆芳菲母女说话总是阴阳怪气,她可不受这样的气。
穆芳菲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随即冷了脸,“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又来,宋秋白心里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看她不说话,穆芳菲继续道,“看来你遗传你妈妈的劣质基因,情商并不怎么高?”
背刺她可以,阴阳怪气她也忍,但说她母亲这事儿,她不会忍,“穆阿姨,我妈妈是这么死的,你我心知都明,你做人也不怎么样,知三当三,还背刺闺蜜,这样的人怪不得没有朋友,这个圈子的人都不接受你。”
宋秋白一出口就打中穆芳菲的软肋,这个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忌。
偏生宋秋白毫无顾忌的说出来,穆芳菲的脸色黑的跟墨水一样。
“给我闭嘴!”穆芳菲说话间抬手拿被子泼宋秋白。
宋秋白跟她说话时,自然是没错过穆芳菲的小动作,一边刺激她让她走神,一边手在桌子底下搞一些小动作。
她一下子就猜到穆芳菲想做什么,她轻呼出一口浊气,这么多大的血腥味,她想闻不到都难。
随着穆芳菲话落,宋秋白在她突然扬手的时候起身离开,穆芳菲也用力泼出黑狗血,但却擦着宋秋白的衣袖准确无误泼到了宋羽蔷的脸上跟身上。
宋羽蔷正专心看戏,没想到无妄之灾朝她袭来,她被泼了个正着,口鼻里满是铁锈腥臭味,还有非常刺鼻难闻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子。
她没忍住当下就吐了。
穆芳菲惊呼一声,扔掉手中的杯子,赶紧冲向宋羽蔷,伸手去扒拉她的衣服,刺鼻的臭味跟炸了厕所一样,她没忍住也捂着嘴干呕。
“这什么东西,怎么如此的奇臭无比?”穆芳菲捏着鼻子。
宋羽蔷整个人摊在地上,要死不活。
穆芳菲气愤不已,“谁让你躲的?”
颜清嗤笑一声,“你又没说我不能动,我刚好起来取东西,又不是我的错。”
“你做人不能这么双标。是你要泼我,结果失了准头,泼到你女儿,怨我咯?”
她就差没说自作自受,穆芳菲黑着脸,“你别太得意。”
宋秋白轻笑,“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不怕你。”
到嘴巴骂人的话,被穆芳菲咽进了肚子里,她突然想起来齐大师的话,这个法器要对方心甘情愿戴上才起作用。
她随即改变了策略,“秋白啊,是阿姨做事又欠考虑,我之所以泼你黑狗血是为了你好。”
“大师来我们就爱,替我们算命,算出你最近诸事不顺,我好心替你求来消除灾难的法子,就是大师出手的黑狗血。”
宋秋白淡笑看着穆芳菲,“阿姨,我父亲又不在,何必装贤惠端庄呢?”
穆芳菲三番五次被宋秋白挤兑,极力维持的端庄人设差点破防,“秋白啊,你在说什么呢,阿姨听不懂。我可是对你照顾有佳,你不能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欺负我。我是真心实意对你,你却如此的想我,我好冤啊,比窦娥还冤。”
说着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个还是我给你求的转运手串。贵死了都。”
“妈妈,究竟谁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亲生女儿不疼,疼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宋羽蔷吐得胆汁都要出来,还不忘接茬。
宋秋白看了手串一眼,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既然你喜欢,就给你。我不稀罕。”穆芳菲狠狠瞪了宋羽蔷一眼,要不是她接话茬,手串早就送出去了。
真是多事,宋羽蔷也是满心的委屈。
宋羽蔷扶着墙站起来,“宋秋白你别得意,送我我都不稀罕。就你这审美,不在我的点上,太1o了。”
穆芳菲又狠狠瞪了宋羽蔷一眼,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意思是她眼光不好?
“穆阿姨的东西,我可不敢要。万一又跟父亲告状说我偷了你的东西,我岂不是又要吃一顿竹笋炒肉?我不会再这么傻了。”
穆芳菲一直自我催眠,为了这次计划,不管她说什么都忍了。
看着她明明想要脾气,却要硬生生忍着,宋秋白只觉得心情舒畅,“我这个后妈太难了,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我只是想着你很久没回家,我想送你个礼物,你都不稀罕!”
又来,又想道德绑架,还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看来今天要是不收下这个手串,她们母女两个是不会罢休,但也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
“好端端的为何要送我这么稀有昂贵的手串?你刚刚的借口太勉强,你们自己信吗?”
不等穆芳菲说话,宋羽蔷冷嗤道,“送你手串是你的荣幸,高看你,你还不乐意,果然是卑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