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球踢了回去,记者的摄像机跟麦克风差点都怼到她的脸上。
“你们要干嘛!小心我告你骚扰我,人身攻击造我的谣传!”
记者却不卖她的人情,“有人透露你不止泄露宋氏的标书。黑吃黑,还遭黄谣,给宋氏公司沉重的打击。”
“孙夫人,是因为公司不是你的,你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孙夫人,听说你跟同时跟好几个嫩模都有来往,还经常一起玩,这次进局子是因为什么?是个人作风问题还是你私吞公司的钱财?”
这些记着简直太讨厌,她最不喜欢什么,他们偏生质问她什么。
“给我滚!”在局子被折磨一天,脑仁突突跳着疼,好容易清净一下,遇上这些闻着肉味寻来的记着,穆芳菲哪里有好脸色。
律师刚想要提醒她注意形象,她中期十足言辞轻蔑,“就你们这些小瘪三,还干挖我的消息,小心我让你们吃盒饭。”
她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简直是销赃跋扈不可一世。
记者才不会惯她这个毛病,“你一个豪门夫人怎么能言辞如此粗鲁?”
“听说她可不是什么正妻。人家正妻尸骨未寒,她就带着孩子上门,登堂入室,抢了人家的身份地位,享受荣华富贵,却把人家的亲生女儿设计赶跑了。”
“……”
穆芳菲冷冷看着他们这些满嘴喷粪,却无意中记录事实的真相,她偷偷的想要找理会离开。
奈何记着围得太多,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
等她容易在律师的护送下回到家,洗了柚子水澡,去了晦气,这才坐下来认真复盘。
好在有一件事情值得庆祝,跟王总的合作失败,还需要找另外的工资进行项目的深入合作,这个估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宋秋白忙一阵子。
她倒了杯红酒,一边喝酒,一边等电话。
奈何没人主动给她打电话,她只有主动出击给他们所有人打电话。
等她心情颇好的想要分享快乐的事情。
“你们知不知道,宋秋白她完了,搞砸了王总跟宋氏合作的单子。”
“她一个女孩子管理什么公司,哪里有我们这些干了好多年的老人熟悉?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
听着穆芳菲乐呵呵的话,原本跟她关系不错,在公司她是总裁夫人,公司的董事,不少人巴结他。
现在她闲着无事想要找个人聊聊,翻铜须里的时候,现了这个人,就主动打电话给对方聊八卦。
对方默默听着,等她无话可说,她才回应道,“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穆芳菲这才仔细听声音,脸色一下就变了,“怎么会是你?”
“我也想要这个问题?”对面的女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要说没本事,吃闲饭,甘愿当个米虫的人不是你吗?你还怎么好意思出来晃荡?不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宋秋白全程没有一个脏字,但足以让人无地自容。
奈何穆芳菲不是寻常人,也不是普通人,她总是这么的自恋,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软肋。
“要撞死不该是你吗?怎么警局的茶好喝吗?饭好吃,床好睡吗?你怎么会出来?难不成……”
不等宋秋白猜明白,穆芳菲自己说出来。
“你说谎也有个限度,你促成跟王总的合作,已经签了合同?谁给你的胆子,谁准许你的?”
教训其宋秋白,她是偷偷世道。
不管对错,不管做什么都会错,还不如按照规定,做好该做的事情。
穆芳菲没想到宋秋白这么钢,上来就怼人。
她是逮着谁都要喷一顿,然后所人现这人的精神状态不够好。
就要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穆芳菲这才哎呦一声,假装清醒过来,完全不记得之前的样子,她一脸的不好意思,柔弱弱弱,“秋白,究竟生了什么?”
选择宋秋白,她笃定宋秋白不会从众作梗,她还算是正人君子。
“没人给我胆子,我只是给我自己壮胆子。我做自己的主人,不好吗?为何要被人束缚,为何……”
他有太多意外,唯独不会出事,一向都是如此。
穆芳菲却给所有同时群消息,“宋秋白渎职,为了排除异己打击报复,故意泄露公司的标书,为的是赶走我们这些劳苦功高的老人,简直是飞鸟尽良弓藏。”
“她还品行不正,未婚先孕,也不知道被那个男人给上了,才留下这两个孽种。”
“她不止脚踩两只船,还同时跟八个男人聊天。”
穆芳菲越说越说的有鼻子有眼睛,说的跟就跟真的,她都亲眼看到了。
她得意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