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蔷赶紧整理了下易容,摸了摸脸,拿出小镜子看了看,口红花了没有,妆有没有脱落。
确认是最精致的妆容,最好的姿态,她走出了猫步,一扭一扭的风骚十足。
看着她跟鸭子似的一摇一晃,季远舟皱眉,“有病就去医院找医生看病!”
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宋羽蔷瞬间愣住了。
“啊,我没病,我就是……”宋羽蔷说着还对着季远舟疯狂放电。
季远舟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你眼睛抽筋,还说没病?”
如果是以前,季远舟如此关心她,估计宋羽蔷都会高兴的晕过去。但是今天她却高兴不起来。
“舟哥哥,谢谢你关心我。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季远舟抬手阻止她,“闭嘴,听我说。”
宋羽蔷眉眼含笑,“好,舟哥哥你说。我听着呢。”说着她还要往季远舟的怀里凑。
季远舟直接往后退了几步,“你不要黏着我,我对香水过敏。”
宋羽蔷更蒙了,她之前怎么就没听过,如今他是要那样?
“舟哥哥,你什么时候香水过敏了?”彷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季远舟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香味太浓,刺激地我鼻子都要坏了。”
宋羽蔷有些尴尬,“我用的是味道最淡的哪款。”
“你就站在哪里,不要动。不要靠近我。”
季远舟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他板着脸色声音沉重。
“舟哥哥,你有什么好消息,悄悄话要告诉我?”
说着趁季远舟不注意,就往前走了好几步,只差一步就挨着季远舟的胳膊,他赶紧抬起胳膊,“你不许碰到我。”
怎么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说法?
“舟哥哥,是谁说我的坏话,让你这么讨厌我?定是她搞得鬼。”
宋羽蔷先示弱,露出可怜兮兮的美人落泪的样子,顺便收服季远舟的心。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但凡涉及到宋羽蔷的事情,季远舟立刻失忆,不想跟她扯上瓜葛。
“棠棠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
宋羽蔷心中一突,脸色瞬间难看,但很快收敛起来,她脸颊的肉抖了抖,随即装作生气,咬牙切齿,“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会拿我的清誉跟后半生开玩笑?”她眼圈红,眼泪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楚楚可怜,如果是平时,季远舟可能会心平气和跟她说话。
但棠棠是在她的手中丢的,本来昨晚都该跟他说,结果她瞒了一整晚,连个屁都没放,跟不用跟他说一声。
如果不是宋秋白提前打电话给奶奶,他知晓后估计要疯。
“棠棠走丢了,你为何不跟我说,还不做任何的行动?如果棠棠出事,你赔得起吗?”
“舟哥哥,那有你这样诅咒亲生女儿的?”她反过来训斥季远舟。
季远舟冰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你别这么快转移话题。你究竟对棠棠做了什么,她才会生气跑走,受委屈般赖在别人家里?”
昨晚接到宋秋白的电话,想到她电话里骂人的话,季远舟还心口疼。
“生而不养,你种猪啊,只会配种?”
“孩子生了就要照顾她,她不是你的玩物?如果你照顾不好,我不介意换个人来照顾棠棠?你知不知道她饿晕了,你们家是这么照顾她?”
“虐待一个孩子,你们季家家大业大,还没有棠棠的一口吃的?”
“……”
宋秋白跟吃了炮仗一样,逮着季远舟就怼。
刚下班,松领带,打算拿车钥匙回家的季远舟,接到宋秋白的电话,他一句话没说,宋秋白就跟机关枪一样叭叭叭说个不停。
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简直弱小无助又可怜。
季远舟下班要去接走季卿棠,被宋秋白拒之门外。
连她的门都没进去,更不用说抱走季卿棠。
季远舟想起宋秋白彪悍的样子,心有余悸,他摸了摸胸口,“还不是你的错。做错了,不想着弥补,还想着蒙混过关,今天你是来做什么,兴师问罪?那我先问问你。”
宋羽蔷转动着亮而大的狐狸眼,“舟哥哥,我错了,对不起。我这不是害怕你生气,我才没敢说。但我一直找了,你看我昨晚一晚都没敢睡,一直在找人。”
宋羽蔷庆幸昨晚作恶了一夜的噩梦,在梦中被人追着吊打,她挨了一整夜的打,所以才没睡好。
一大早醒来,为了弥补事情的过错,她只有舔着脸又去了幼儿园。
季远舟冷哼,“你是在梦里找的她?”
宋羽蔷迷迷糊糊,只听到找她,就赶紧点头,“嗯,我找了整整一夜。”
“看来你是做噩梦了,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