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秋白送了大宝二宝去幼儿园之后,急匆匆回到公司。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穆芳菲坐在她的座位上,对着她手下的员工颐指气使,就差指着鼻子骂她的人。
穆芳菲指桑骂槐很有一套,听得宋秋白忍不住皱眉。
她握着门把手的手,青筋凸起,随即猛然推开门,“孙夫人,不去逛街打麻将,反而来消遣我的员工是何道理?”
“放肆,我一个长辈说话,哪里轮到你一个晚辈插话,你有没有教养?”穆芳菲呵斥道。
她抱养得意的脸上不怒自威,上位者的气势拿捏的很足。
嫣然一副长辈的做派,看得宋秋白眼角直抽抽。
但凡她沉稳睿智一些,兴许能唬住人,但她心中没有二两墨水,脑子里只想着买买买的富太太,哪里懂什么方案策划书,反而要横插一脚,外行人指导内行人,连专业术语都不会说。
偏生打肿脸充胖子,当上位者对员工们挑剔,几乎达到鸡蛋里挑骨头。
“你这个方案不通过,你这个策划书写的不规范。”
她倒是会找借口,可坑苦这些连夜熬夜写计划书,企划案的打工人。
宋秋白打断穆芳菲的话,“孙夫人,这些企划案你究竟有没有认真看完,有没有了解项目进度跟项目的内容,上下嘴皮子一动,就否定了他们辛辛苦苦一个月做背调,做各项数据调查,做表格,统计数据,最终汇总成方案,耗费了不止一个人,甚至一个组的的心血,你却因为私人原因,一口否定,你做人也该明辨是非,不用我教你如何作吧?”
穆芳菲本身是要拿乔,拿捏宋秋白,哪里想到她反倒是气势汹汹,端着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训起她来。
“宋秋白,你究竟有没有听我的讲话,你还拿我当长辈尊敬吗?”
穆芳菲本身想要用长辈身份压宋秋白一头,教她如何做事,结果宋秋白却直接打断她,“孙夫人,你一个在家的富家太太,想必对这方面也不懂,我就不牢你操心了。至少我的专业就是金融管理,我知晓如何做。”
虽然宋秋白没有点名,她一窍不懂,却装大拿欺负小员工,但却丝毫不怵她,更是在气势上力压一头。
宋氏的员工,哪里想到小宋董会有一天替他们出头,为他们说话。个个都感激的不得了。
“小宋董,谢谢你。”
“小宋董,你真是大好人。”
“小骚年搞东西,我们好喜欢你。”
“……”
宋秋白摆摆手,“都去做自己的事情。”
穆芳菲眼看着宋秋白几句话,就把她精心攥的局给破了,不甘心,恶狠狠看着她,“宋秋白,你太过分了,你给我等着。”
宋秋白扯了扯嘴角,“果然是母女,说狠话都一样。”
随即她高声对着穆芳菲的背影道,“孙夫人,我等着你,你可别食言啊。”
穆芳菲的脚步更快了,身影透着一丝狼狈。
她依旧踩着恨天高,扭着水蛇腰走出了执行董事长的办公室。
宋秋白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都忘了午饭时间,差点错过点。
还是大宝偷偷趁午休时间,给她消息,督促她暗示吃饭,宋秋白才恍然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穆芳菲气呼呼地回到老宅,孙建民正拿着喷水壶给他新购买的海草喷水,擦拭花瓣跟绿色的叶子。
“老公,你要为我做主。”
孙建民被穆芳菲从身后抱住,还对他蹭了蹭饱满的胸口,胸口的浑圆蹭到了孙建民的后背,他转身把人抱进怀中,“不是跟姐妹相约去逛街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是谁惹我老婆生气,我找她去?”穆芳菲就等他这句话,立刻依偎进他的怀中,小声嘤嘤嘤哭着,“老公,我是去逛街,但看到宋秋白跟人鬼混,我就追到了公司,想要劝说她一番,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污蔑我多管闲事,还训斥我不该管她的事情。我好伤心,简直养了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孙建民却不痛不痒道,“她,你还不了解,不用管她,她还能折腾出花来?我就佩服她。”
穆芳菲拧眉,“老公,不是这样的,是我很好奇之前那些董事们不都是支持你?为何现在他们都支持宋秋白?”
她就差说,宋秋白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或者是睡出来的。
“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怎么能胜任呢,何况他们这帮人老成精的老家伙,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们怎么会站在宋秋白这边?”
“你是说董事们有问题,不,董事被小贱人给睡了?”
要不然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到让董事们都反水?
穆芳菲捂着嘴,忙不好意思,“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