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舟的思维却跑远了,他好像一直在一个夹道中,怎么都走不出来。
“季先生?季先生!”宋秋白的声音拉回了季远舟飘远的思绪。
“嗯。”季远舟眼中的温柔一闪而逝,在面对宋秋白的时候,立刻收敛了深情,再次变得冷漠孤傲高贵。
看着他熟悉的表情动作,陶秋再次翻了个大白眼,心里疯狂吐槽: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提起裤子不认人,爱装失忆,不想面对问题,逃避问题。
季远舟却清晰的感受到陶秋对他的不喜跟敌意。
他直接问,“陶小姐,是不是对我有误会,或者是偏见?”
“误会?偏见?”陶秋不顾宋秋白的阻拦,“是,我认识的季远舟虽然没有你有钱,但他注重情谊,他有担当。哪像你跟土匪一样,还不如一个土匪有契约精神,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啊,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为了跟他攀上关系,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还是个姑娘,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要脸跟底线?”
季远舟的孤高,以及他贬低的话,刺中了陶秋敏感的神经,她撸起袖子,“我不跟你说,你总有一天会后悔,会来求我。”
季远舟冷笑,“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有资格让我屈尊吗?”
陶秋看了眼宋秋白,随即笑了,“有没有资格我说的不算,至少请当事人来。”
宋秋白累得很,哪有力气跟季远舟掰扯,何况时机不对。
她拉着陶秋,“吃还管不住你的嘴,你最爱的鸡米花。”
说着宋秋白离季远舟一米远,随即她拉着几个孩子,“去吃吧。”
她不想让大人之间的坏情绪,影响到孩子,尤其是季卿棠,别看她外表嘻嘻哈哈,古灵精怪,其实她很缺爱,缺安全感,所以才想要当大姐大,去保护别人。
当别人的依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
宋秋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大人说话做事就是这样,跟意见不合的就喜欢拍桌子。”
“你习惯就好。”
季远舟没想到宋秋白会说出这样有深度的话。
难道是他误会了她?
但下一秒宋秋白的话,成功让季远舟黑了脸,“棠棠想不想留下来一起玩?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季卿棠巴不得跟漂亮阿姨相处,眼里更多是期待跟兴奋。
“想,阿姨哪怕是不回家也行,我很喜欢你家。你家有烟火气,又让我心安舒服的东西。”
宋秋白没想到季卿棠会当面真么说,这么的直球啊?
这下难倒了宋秋白,“棠棠,很高兴你我们家当成你自己的家。”
季远舟是越听越不对劲儿,合着她这是在骗棠棠,偏生棠棠信了。
“宋小姐没想到你心机如此的深沉!”季远舟刚刚改善的那点印象,被她瞬间毁了彻底。
“季先生,我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
陶秋算是认命了,不想做无谓的反抗。
这两人一碰面,天雷勾地火,不,水火不容,以后要怎么和睦相处?
苍天啊,大地啊,一道雷劈死我吧。
她算是破罐子破摔了,爱咋滴咋滴呗,她家又不住黄河边,宽的也不宽。
陶秋说干就干,立刻拉着三小只去玩耍了,留下烂摊子让两人来收拾。
陶秋带孩子离开,宋秋白松口气,就连紧绷着的季远舟也耷拉着肩膀,呈现放松状态。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宋秋白跟季远舟两人大眼瞪小眼。
还是宋秋白败下阵来,不想跟他做无畏的争斗,现在她却不这么认为,彼此安静的生活也不错,她回来又不是养不起孩子,也不是没钱,关键是答应两个小家伙,替他们找回爹地。
她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但现在看来,难如登天。
他这么厌恶恨不得离她远远的季远舟,她要如何做,才能刷新别人的认真,让她有机会,他们安静的沉下来心来谈谈?
“我们谈谈。”
季远舟正有此意,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其实站在高处却胆战心惊,不敢合眼,不敢睡着,我怕一觉醒来,已经变了天。”
这个谁也说不准。
“好。”
季远舟还算是绅士,脱口而出叫了两杯咖啡,一杯是加奶,半块糖。
一杯是不加糖,黑咖啡。
他把简爱加糖的咖啡递给了宋秋白,宋秋白握着咖啡杯子,手指的青筋凸起。
“你是如何知晓我的喜好?”
“作为对手,我们是不是也该友好交流一下?”季远舟答非所问。
“痛快点,交流什么?”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