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回复了。
‘哇!他看起来就是很温柔的脾气,没想到是真的啊!’
‘如果单看外表,和我们顾总真的好相配!’
‘这波属于强强联合了,我们是不是很快也要成立新的合作公司了?’
‘那岂不是要经常看到隔壁李总?到时不会打起来吧?’
‘我们顾总每次和隔壁李总打架十有八九都会输,真叫人担心。’
‘我们太太看起来好柔弱的样子,到时候亲哥和老公打起来,他不会在一边吓得嘤嘤嘤直哭吧?’
……
谢寒完全不知道这些女孩子们私下里对他的议论,要是知道她们还给他冠上“柔弱”这个和他毫不相干的词,恐怕会气吐血。
到了顶层谢寒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才进去,顾言真和姚秘书正在谈公事,两人忙得头都不抬。谢寒也不打扰,自己在沙上坐下,和时宴信息。
订婚的事时宴当然也知道了,他问谢寒有什么想要的,好准备订婚礼物送他,还说院里很多同学和学弟学妹对他很好奇,问他有没有时间参加同学聚会。
谢寒一向对院内的活动不感兴趣,不过时宴的话也提醒了他。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在顾言真的公司实习,时间一到,就算顾言真留他,他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来上班的这些天谢寒也明白了,他并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办公环境,也不适合西装革履坐办公室,不管福利待遇有多好,他都不习惯。
如果要自己创业或者另寻他路,不依靠叶夫人,李家,以及顾言真的帮助,他就必须要学会自己社交。
也许谢寒依旧可以躲在电脑后面画画,过着与世隔绝的宅男生活,可是谢寒如今和顾言真在一起,他也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不管成功与否。
这样别人提到他就不会只是“顾太太”,他希望外面人都认可他和顾言真是可以堂堂正正并肩而立的。
第五十六章
五十六
三月末的天气变幻莫测,早上出门时候还很暖和,晚上天一黑就刮起了冷风。顾言真催着让谢寒早点回去歇息,承诺自己也会很快回家。
还是同一个酒店,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包厢。
踏入门的那一刻,顾言真意识有一瞬恍惚,好像时光在这一刻暂停。
那年他没有在这里和阮南月告别,没有在这里为她设接风宴,更没有在今天抱着复杂的心情赴约。
阮南月依旧先到一步,她今天依旧没有化妆,身上穿的那件□□连衣裙还是三年前的旧款,头柔顺的垂在腰间,耳上也没戴夸张的流苏耳环。
一切都没有变,好像时间真的倒退回了三年前。
“言真。”她抬头,看向刚刚出现在门边的顾言真,温婉一笑。
服务生退了出去带上门,屋里安静异常,顾言真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像在敲鼓。
尽管是他先约的人,可是顾言真并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面是他多年一起长大的的青梅,他本以为他们的友情可以再长久一点,但分隔开的三年终究无法忽视,他们中间还是有了隔阂。
不知过了多久,阮南月抬手缓缓地给顾言真斟上一杯酒,低着头说:“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从那通电话开始,或者更早一点,从她那天夜里给顾言真信息的一刻,阮南月便知道,他们的友谊终究是到头了。
顾言真垂眸看着杯中酒,淡淡的说:“我总要来问清楚。”
“南月,你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因为想不通,顾言真才没有第一时间找阮南月对峙。他想着给彼此冷静几天,等到所有情绪平稳了,再出来好好谈谈。
听到他的话,阮南月眼眶微红,她说:“可我的确做了不好的事。”
到了这个时候,阮南月也无意再隐瞒什么,直言坦诚:“是顾伯父叫我回来的。他说你不顾他的反对,执意要和一个不光彩的私生子结婚,这是自毁前途。”
说到这阮南月深吸一口气,又说:“但是言真,请你相信我。虽然我确实。是听了伯父的话才回来,但……我并不是站在他那边的。”
和顾言真做朋友这么多年,阮南月很明白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有多深,所以她一定义无反顾的选择支持顾言真。
“我之所以回来,是以为你和小谢结婚真的只是和伯父赌气,我担心你过得不好。”
在回国的飞机上,阮南月就把谢寒的资料查得一清二楚,尤其在得知他母亲患有精神疾病后更加担忧,才坚定了顾言真不能和谢寒在一起的念头。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狡辩,可是我最初不是想和你作对。”阮南月眼中隐隐有悔,“我就是觉得,你原本可以选择更好的。”
顾言真抬头,淡然的看着她,反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是更好的选择?你认为我应该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