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刘备还在用“换头目、掺沙子”这种军阀之间互相吞并队伍时经常使用的标准套路,正在分化瓦解丹阳兵。
假以时日,曹豹和许耽就会被刘备边缘化,彻底掌控曹豹和许耽手中的万余丹阳兵!
但曹豹和许耽,又如何肯甘心?
刘备不偏向丹阳兵旧将就算了,还打算将丹阳兵旧将给瓦解掉,对曹豹和许耽而言,就等于是在卸磨杀驴了。
“商公子,你是老主公长子,这徐州本该由你来接任!”
“只是老主公迫于糜竺、陈登等人的压力,又轻信了刘备,这才将徐州让给了刘备。”
“如今刘备不思念老主公的旧情,反而一心想卸了我和许耽的兵权!”
曹豹忿忿不平。
许耽亦是满含怨气:“商公子,刘备今日对我和曹豹卸磨杀驴,难道来日不会加害两位公子吗?”
“乱世之中,只有将兵权掌握在手中,才能真正的求得安稳,否则只是将自己当成鱼肉,送到别人的砧板!”
尽管曹豹和许耽苦苦劝说,陶商和陶应还是摇头拒绝了曹豹和许耽的建议。
“两位将军,父命不敢违!”
“今日我们兄弟,未曾见过两位将军!”
陶商和陶应拱手一礼,直接表达了谢客之意。
曹豹和许耽气得脸都红了。
“老主公如此英雄,没想到生了两个鼠辈!”
“既然两位公子不待见我们,今后跟我们跟陶氏的情分,就此一刀两断了。”
曹豹和许耽,骂骂咧咧的退出了陶氏新宅。
看着离去的曹豹和许耽,陶商忧心忡忡:“二弟,徐州战乱将起,寻个机会,向刘使君道别吧。”
陶应点了点头:“我听兄长的。”
身为陶谦的儿子,陶商和陶应压力挺大的,一直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避免让人误以为有谋夺徐州的心思。
因此,对于刘备的安排,陶商和陶应一直都表达出“顺应”的意思。
只要陶商和陶应,不作死,刘备要彰显仁德,就不会对陶商和陶应有杀心。
但如果陶商和陶应,想有二心。。。。刘备可不会惯着。
这一点,陶商和陶应看得很清楚!
能在乱世中活下来的军阀头子,谁还不是个暴脾气了?
但可惜,曹豹和许耽看不懂!
曹豹和许耽离开陶氏新宅后,犹自忿忿不平。
“曹兄,刘备不仁,两位公子又胆怯如鼠,我们得另寻明主才行。”许耽阴沉着脸。
如今在下邳,丹阳兵有一万五千人。
曹豹和许耽,各自掌控了五千人,另外四千人是陶谦送给刘备的赠礼。
但刘备这个人,喜欢往基层跑,不论是田间跟老农畅谈,还是在军营跟走卒谈心,刘备都乐此不疲。
陶谦送给刘备的四千丹阳兵,虽然都是丹阳人,但刘备却能跟这些丹阳兵讨论丹阳的风土人情,这都得益于刘备曾经跟着何进麾下都尉毌丘毅前往丹阳募兵。
短短的时间内,这四千丹阳兵都将刘备视为了乡人一般。
不仅如此,刘备麾下的丹阳兵还经常往曹豹和许耽的军营跑,一个个都在夸赞刘备的仁德。
这种掺沙子的方式,曹豹和许耽还没奈何!
总不能不许麾下的丹阳兵跟刘备麾下的丹阳兵叙旧吧?
真要敢这样下令,曹豹和许耽麾下的丹阳兵就得先反。
但如果不想办法阻止,待刘备彻底掌控丹阳兵,曹豹和许耽的存在就没什么必要了。
到时候随便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将曹豹和许耽给替换掉。
刘备可不是一个烂好人,若是曹豹和许耽真心拥护,刘备还能当两人是亲信,但这两人要拥兵自重,刘备又怎么可能会忍!
曹豹恶狠狠地道:“有一人,或许能助我们除掉刘备,同时镇压徐州的士族豪强。”
许耽一凛:“谁?”
曹豹看向小沛方向:“温侯,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