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賀之舟也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不影響什麼,說:「以後只能我這麼叫你。」
沈懿慈攤肩,沒把賀之舟的話放在心上。
賀之舟看得出來,執拗地說:「不同意就不讓你去。」
「哦。」
「。。。」這人盯著他看,難得清澈的眸里泛著請求的光。
「好吧。」
兩人之間氣氛漸漸微妙,有種剛談戀愛試探的意思。
這晚,賀之舟是陪著沈懿慈的,可惜病床是單人的,賀之舟只好睡沙發。
某人不樂意:「我讓他們換成特間。」
「。。。明天就辦出院。」
某人:「…連毛毯都沒有。」
「。。。」
某人:「…」
「。。。你上來擠擠吧。」
某人:「嗯…?」
「算了…」
那黑影一下就竄進了沈懿慈的被窩,滿足地摟著沈懿慈的腰。
小小的單人床承受了不少壓力,好在兩人睡覺都老實,不然這床岌岌可危。
賀之舟說話算話,第二天一早就給沈懿慈辦了出院手續。
因為沈懿慈針沒打完,出院挪到了下午。
沈懿慈皺著眉瞧著自己被扎了針的手背:「有點疼。」
賀之舟看了眼:「你別老動。」
沈懿慈反駁:「我沒動。」
「…」賀之舟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過來細看了看,不由分了神。他沒太留意沈懿慈的手,想著男人的手應該都是糙的,可這細看下來,這人的小手白嫩的很,看著吹彈可破,像是被牛奶滋潤出來的。
沈懿慈見某人眼神不太對勁,抽了抽手。
「咳…」賀之舟尷尬地避開了視線,貼了下輸液管,涼涼的…「我去買個暖水袋。」
沈懿慈想想也不用,沒來得及說賀之舟就出去了。
「這人…」他有點評價不了,無聲笑了笑了。
沈懿慈倚著枕頭,偏頭望著窗外皚皚白雲伴著的藍天,一時失神。
賀之舟照顧他算不得是無微不至,但對他提的要求有求必應。沈懿慈在自己的身上找不到能讓賀之舟做到如此的點,也找不到為什麼賀之舟會變成這樣的答案。
世事難測,人心也難測。
感情這東西無厘頭的開始,無厘頭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