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岸心下微哂。
能让小啾都犹豫。
看来前天夜里,他是真的把小孩吓坏了。
傅斯岸心中想着,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
他只耐心地检查着,外表看来,更像位专业且正经的医生。
傅斯岸细看着少年双手使用过特调药膏后的软化状况,他并没有发现不妥,还察觉药效已经达到了预想中的最好效果。
但是,在看到先生当真是在专心检查之后,被握住手腕的舒白秋反而生出了些许愧疚。
他觉得,是自己多想,误会了先生。
所以,在傅斯岸检查完之后,少年还主动倾身,去亲了亲先生线廓俊冷的下颌。
柔细的薄。唇轻贴过傅斯岸的颌线,因为少年亲得很用力认真,连薄红的唇。肉都被压陷出了一点柔软的弧度。
亲完,舒白秋还小声说。
“对不起,误会先生了。”
傅斯岸低眸看他,神色矜持优雅。
“不用。”
傅斯岸说得很笃定:“小啾,你不需要对我道歉。”
少年对先生到底是信任太重。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只以为是对方性格如此,对恋人极是包容。
舒白秋并没有想过,傅斯岸说的不用道歉,是因为他自己真的没有误会或想错——
他的先生。
从来都对他图谋不轨。
但是舒白秋的确太过善良,以至于他被傅斯岸抱回床边,被捏着下颌按在怀中深深亲吻之后。
清喘到鼻音湿漉的男孩,居然还对他明显高温了的先生说。
“今天不全部吃……好不好?”
少年很小心地,想要和先生商量。
试探的语气,甚至听起来有些可怜——
“如果,如果我只吃一大半的话,不会太深到最里面,这样、这样明天也还可以上午起来……”
——又可爱到勾人至极。
少年听起来好容易满足,是个好乖又很容易哄好的小孩。
“留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傅斯岸:“……”
他想,自己教了对方那么多夜,怎么就唯独忘了教小孩。
下次不要说这种话。
因为就算不想吃。
这下也要被勾得饿狠了。
傅斯岸没有说话。
他担心自己一开口,会把最恶劣的心思暴露出来。
傅斯岸只是把怀中的男孩稳稳地放回了床上,抬手按住少年的身前。
从上到底,品了个透。
最后,直到傅斯岸亲口颔住小啾,他才终于给了对方回答。
“今天不让你吃,别怕。”
今晚是傅斯岸吃他。
可能是傅斯岸自己的恶劣姓趣,又可能是少年真的太软又太乖。
所以傅斯岸吃的时候,总喜欢把人对折着叠起来。
少年摆控成的各种方式,都极考验韧性。
舒白秋被迫以不知多少种的资势显现敞开,又被牢牢稳稳地固定住,连被迫抻开的蹆侧都丝毫无法动弹。
所以第二天下班后,傅斯岸回到家中雕刻室时,才会第一时间伸手。
帮少年揉腰。
无论哪个资事,都对舒白秋的腰副考验很大。
而这一晚的经历,还不止于此。
真正让舒白秋第二天一回想起来,就难以按下面颊温度的,却是傅斯岸接下来的另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