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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頁(第1页)

真是瘋了,如今世道這麼亂,他也不擔心自己的愛人在外邊遇到危險或是受了委屈,還是說他未料到潘南竟也會出城來找他?不過他二人玩情感拉扯也便算了,做什麼要帶上談錦,倒惹得青年傷心一場,千里迢迢地跑來,如今雖好好躺在他懷中,但明日呢?誰敢說談錦已經完全痊癒不會傳染給青年呢?

談錦將人摟得更緊,心中把步元軒罵了一千遍,若是青年有什麼三長兩短,步元軒也別想再過安生日子。

*

談錦與齊元清在岑都住了七日。談錦日日心驚膽戰地守著青年,生怕他身上突然出現時疫的症狀,萬幸的是一切都是談錦庸人自擾,青年非但沒病倒,反倒被談錦養胖了些——雖然每日吃飯時青年都念叨著沒有談錦做得好吃,但有談錦夾菜剔骨,他反倒吃得比平日多些。

待確定兩人果真沒感染後,談錦本打算將青年送回京城,但齊元清這次說什麼也不願意和談錦分開了。談錦無法,再加上如今各地的疫情都得到了有效控制,便也沒再堅持,帶著他去和商隊的大部隊匯合。

也巧,如今商隊正好在花溪城。

數月未歸,花溪城如今已經大變樣了,破敗了不少。而最令人詫異的莫過於談豐的死。

這還是黃大夫告訴兩人的。再見面,黃大夫百忙之中仍然抽空給他們診了脈,身體俱是康健。談錦和黃大夫說起先前齊元清吐血的事,黃大夫說那是吐出了鬱結於胸的淤血,是好事。接著幾人閒談,便聊到了談豐的死。

據黃大夫所說,談豐是城中最先感染時疫的。他病後,劉夫人便帶著一家老小搬出了小談府,僅留一名叫來財的小廝照料他。卻不想主僕兩起了爭鬥,談豐惡意感染了來財,而來財一怒之下竟然將他綁在鐵柱上,活活燒死了。在那之後,來財也因無藥醫治無人照料病死了。倒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幾人又聊了些別的,臨走時,談錦問道:「商隊如今在城中哪裡施藥?」兩人自入城還未見到商隊的人。

「就在衙門門口。」

兩人到了衙門,果然瞧見商隊的夥計在施藥,步元軒吊著一隻胳膊站在一邊,而在他身旁,潘南竟然替他提著水壺。兩人還未走近,便聽步元軒開口道:「哥哥,我渴了。」

於是潘南便打開水壺餵了他幾口水,而他又在那叫喚說水太涼。

談錦見不得他這麼舒坦,冷哼了一聲,上前對潘南道:「我與步小少爺分開之前,他手臂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如今過去了半個月,想必連疤都快消失了吧?」

步元軒當即變了臉色,「談錦你怎麼血口噴人呢。」又看向潘南,「哥哥,我胳膊上的傷口真的還很痛呢。」

潘南也不是傻的,哪裡不知道他是在裝痛,不過是京城一別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這幾日只是配合他演戲罷了。

他從前只將步元軒視為自己的恩客之一,儘管他格外主動且熱情,待他也極好,但恩客便只能是恩客。直到他離開,說是要去治疫。步家小少爺從來都是與生俱來的榮華富貴,哪裡需要為了個莫須有的前程來趟這趟混水。至此,潘南才終於信了他的真心。而自他離開後,心中與日俱增的思念與擔心也終究讓潘南無法再對自己的心扯謊。他也喜歡步元軒,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但終究是喜歡上了。

不過步元軒近日實在有些恃寵而驕,潘南演戲也演煩了,趕上談錦來揭穿他,潘南便立馬將水壺塞到男人懷中,撂挑子不幹了。

見步元軒哭喪著個臉,談錦冷笑一聲,心中舒坦不少,他就是見不得這「罪魁禍」過得舒坦。

商隊在花溪城停留了七日,期間談錦還去了酒樓一趟,他走前各種事務都已安排妥當,再加上丁四也是個辦事穩妥的,酒樓生意雖沒從前好,但還在正常經營,店中夥計也俱康健。

談錦放了心,隨商隊趕往下一個疫區,那是最後一個疫區,待去那兒施了藥,這場來勢洶洶的時疫便終於要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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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物理意義吃大餐了,談錦愛吃的大餐想來想去還是放到(我在說什麼啊,綠江壓根不給寫,只能讓你們看看車尾氣)車尾氣都可能會被鎖,唉……要我說,耽美沒有脖子以下就像四大名著沒有夢,西方沒有耶路撒冷(沒錯,我在放屁,已經開始神志不清說胡話惹)

今日雙更,晚九點還有一章

第56章

商隊回到京城時正是年前,大疫終過,又撞上年關,大街小巷一派喜氣洋洋慶祝之景。皇帝雖對二皇子越權之事頗有意見,但明面上還是要先獎賞一番。

只是眾人皆沒想到,皇上竟然如此耐不住性子,當晚的凱旋宴上,他先是裝模做樣誇讚一番,而後便開始陰陽怪氣先前越權之事,大有要拿此事大做文章的架勢。

先前治疫時,二皇子趁著各地混亂,通訊不暢,便已擒住了四皇子養的私兵頭子,還以他的口吻寫一封信給四皇子並騙得四皇子的回信,如今可以說是人贓俱獲。他本打算隱而不發,但如今瞧皇上的意思,竟是覺得他功高震主,想要趁早對他下手了。

二皇子沖一邊的侍奴使了個眼色,便有人給上面那位斟了一杯酒。殷成起身,端著酒杯道:「父皇教訓得是,兒臣定當引以為戒,警醒自身。」他看了眼對面面色不佳的四皇子繼續道:「不過兒臣此次治疫,還有一事尚未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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