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五條悟共同稱之為最強的咒術師。」
——「是五條悟的摯友。」
雖然自己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那些陌生的記憶就像是潛藏在自己身體內許久似的,但她還是熟練地接話,「任務太忙了?」
「啊,應該是的。」謝天謝地,他終於知道拉開距離了。
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提到夏油傑時她內心本能地為之一顫,尤其是在聽到五條悟說他單人執行任務時。
總感覺……會有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發生。
心臟被名為擔憂的無形雙手死死攥住,讓她有一瞬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捏緊拳頭,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牽扯出的痛感才讓那種無力感有所緩解。
旋即,五條悟聽見身邊的福澤清葉說,「要給夏油帶點伴手禮嗎?他一個人出任務會不會太辛苦了?」
又來了,總是被福澤清葉掛在嘴邊的話語,這種關懷的話語,說出口的時候仿佛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人的身上。
——果然很讓人不爽。
十七八歲的少年還不懂得也不屑於掩飾情感,不耐與煩躁早已溢於言表,「以他的實力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但就是感性告訴福澤清葉,即便是最強,有時候最強才會是詛咒將人毀滅。
「只是稍微有點擔心罷了。」夏油傑最後到底怎麼樣了……?如果他是五條悟的摯友的話,沒道理二十八歲的五條悟會一次都沒有在她面前提起他啊。
難道是後來關係決裂了嗎?
福澤清葉還在內心揣測個不停,沉思的表情落入五條悟的眼內。
「既然這麼擔心他的話,那乾脆早點回學校等他回來啊?」他的語調生硬,話的內容是勸說,但怎麼聽都像是在生悶氣。
好端端怎麼好像生氣了……?
少年的心思這麼難捉摸的嗎?
「如果五條…君想要再逛逛的話也沒關係。」說起來,她還不知道她和眼前的五條悟到底熟悉到何種程度,用起稱呼來也是猶豫了幾秒。
「你剛剛叫我什麼?」
還在氣頭上的白髮少年聽到少女過分疏離的稱呼時詫異得眼睛微微瞪大。
糟糕,是踩雷了嗎??
「額,五條君……?」在他銳利目光的注視下,福澤清葉硬著頭皮又重複了遍,同時還在暗地裡悄咪咪地打量他的神色變化。
聞聲,在瞥見福澤清葉怯生生的表情後,心間冒出的不滿又被摯友的話澆滅。
——清葉只是有些遲鈍,但你也不要太著急了啊。
占得優勢的摯友說起話來也是風輕雲淡。
什麼著急不著急,他看這傢伙就是存心想要氣他。
即便這樣,他還是把混雜著酸澀的怒意壓下,盡力平穩語調,「你稱呼傑都是只叫名字的,幹嘛輪到我就帶上敬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