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棋不定,用视线扫了圈人群,在看到角落里站着的傅临渊后,当即伸手指向他。
“临渊,你来。”
说话的是傅雄多年的合作伙伴,他的脸色同样难看,可见如果傅雄把遗产都留给傅临渊的话,他又会少多少好处。
他这一声呼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都把视线转到傅临渊身上。
这才惊觉当年被傅雄从小县城垃圾场里捡回来的孩子。
如今早已长大成人。
尤其是那副长相,更是挑选了父母身上最优秀的基因。
如果他不是傅雄的私生子,恐怕这些年也不会被他们忽视。
被人群围观,本想着躲在角落观察柳星浅的傅临渊心下不耐。
但他还是依照那人所言走进了人群中。
“关伯伯。”
有礼貌地向眼前人打过招呼,傅临渊佯装出一副激动而不自知的模样。
“你们在讨论什么?我听你们说父亲的遗嘱?父亲是要把遗嘱都。。。。。。”
“律师还没有过来,这件事还不能下断论,一切等律师过来就知晓了。”
傅临渊激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姝曼中途开口打断。
唐姝曼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心底全是‘凭什么’三个大字。
傅临渊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十岁时他被傅雄接回家的时候,浑身上下散着恶臭,还有市井平民的局促。
当时她就知道,这孩子不会对自己女儿造成威胁。
傅临渊不爱学习,门门功课都是倒数第一。
在学校还总惹事,三五天总要打一次架,哪怕傅家花了大价钱赔罪,学校也还是迫于无奈让他退学了。
退学之后的傅临渊并没有因此消停。
被傅雄禁足三天后,他就找傅雄要了比钱,说是要去做生意。
他没有做生意的头脑,隔一段时间手底下的生意就会黄。
每次手下的生意黄了,他又会回来要钱。
傅雄也由着他去,总之傅临渊翻不出大浪,成不了大器,几百上千万的资金于傅家来说并不算什么。
可就是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傅雄居然说要把家产都留给他?
唐姝曼双手紧握成拳,额角青筋暴跳,“傅雄的律师呢?傅雄死后他不该来宣读遗嘱么?”
傅临渊知晓唐姝曼在想什么。
他嘴角始终上扬,纨绔子弟的模样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笑着伸出手在唐姝曼肩头轻拍,傅临渊安抚她道,“夫人别着急,说不定对方要等父亲下葬了再过来呢?”
“明天父亲就要下葬了,关于遗嘱的事,咱们先缓缓?”
他说的倒是。
唐姝曼瞪大双眸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