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与他理念不合,就算是我吵得过他,也肯定打不过他。。。
。。。为了我能够继续愉快的生活,不如让我和这位老乡的生活变成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我并不认同,所以我与这位老乡最好的共存方式,就是保持距离,互不干涉。
但对于这位老乡,我还是有几分好奇,不由得对着徐天青问道:“那私底下呢?他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也是这般精密却无情?”
徐天青却笑了起来:“仙督私底下是个很有趣的人。”
“怎么个有趣法?”
“他和我第一次见面,就与我说,‘徐天青,其实你是一本小说之中的男主角’。”
“。。。?”
我大为震撼,正准备进一步问细节,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耗空了。
徐天青:“慕容小姐,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我:“我不离开,快和我多说说细节。”
徐天青:“但你在变得透明。。。”
我:“你说啊!你说啊!然后郑尚星说什么了!”
徐天青:“不必那么着急,等你攒够灵力,再来找我一叙就是。”
徐天青:“还有,谢谢你,帮我们带话,真的非常感谢,如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
我:“不要以后啊!现在讲啊!不要在这里断章啊!”
然后我感觉无边的雾气不受控制地袭来。
。。。
我睁开了眼,面前是寝室的天花板,耳边是海月明和静静的争论声。
“幻鳞仙,您可否能讲得更详细一些?”
“拆解就是拆解,这如何能讲得更详细?现在的玄清门门生都这么拉了?”
“。。。”
我坐起了身,两人一同朝着看来。
静静的神情中隐隐透着麻木和绝望。
而见我起身,海月明一个闪身到了我的面前:“他说什么了?”
我:“。。。”完了,光顾着震惊了,没用心去记徐天青的反馈。
我努力回忆道:“唔。。。我和他大致说了,他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轻敌。。。”
海月明眼眶又红了:“谁要听他讲这些话?”
我:“然后他问了下郑尚星现况怎么样,然后说郑尚星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永远只做最优解,下令屠城也能理解。。。”
海月明大怒:“他竟去谈别的男人?”
我:“。。。”这么说真的好奇怪啊!
海月明:“等等,你与他说屠城了?我不是没让你说吗?”
我:“。。。他自己猜出来的!”
海月明静了半晌:“他怎么说?”
我:“先前我不是说了吗?他说都是他的错。”
海月明的眼眶又红了:“。。。混蛋,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又能有什么用。”
我:“。。。等等,你的眼泪变成珍珠了啊!”
海月明将那枚泪水化作的珍珠捏在指尖,递向我:“这有什么?你若是要就拿去,你们人类不是很喜欢此类物件么?”
我:“。。。虽然,但是,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接过海月明眼泪幻化而成的珍珠,我忍了忍,没忍住,朝着海月明发问。
“不过,海老师,你知道吗?郑尚星曾经和徐天青说,其实他是一部小说里的男主角。”
“哦,郑尚星啊,也不奇怪,他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