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聯繫茶葉家長了,他們表示可以生,但不要狗崽,手術費也要蛋蛋家長出。」
沒大發雷霆加損失費已經是人家的仁慈,遲影點頭,「應該的。」
領著狗兒子回家,蛋蛋顯然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前爪向前伸,屁股撅的老高,對著遲影一陣「嗚嗚」。
「你裝可憐也沒用。」遲影關上門,冷酷無情地繞過它,「你已經要當爸爸了,成熟點。」
邊基聽不懂這段高難度內容,見遲影不理他,屁顛屁顛地跑去玩具堆拿球,讓遲影陪它玩。
遲影靠在沙發,一手扔球,一手拍了張傻狗,發給鄭上陽。
[它去寵物店待了幾天,成功晉升成爸爸了。]
[留著蛋蛋有何用。]
鄭上陽沒回,想來也是,沒道具的兩周只能將女主的戲份推後,這兩周全拍配角的戲份。
遲影行動力很強,草草吃完飯就鑽進了書房。
他畫畫不喜歡被人打擾,蛋蛋平時笨哈哈的,這時候變聰明了,見主人畫畫便趴在腳邊陪他,乖得不行。
一直畫到夜深,窗外黑的像灑了墨。遲影停下來,只覺得口乾舌燥,脖子肩膀又酸又硬。
一杯溫水下肚,他把稿子發給負責人。
小愛:[收到啦,老師畫的很棒!只是有兩點需要修改一下~]
再熟練的設計師也抵擋不住甲方的要求,修改是常事,遲影發了句「好的」,繼續埋頭畫了起來。
他對徐明說「一天能畫十個」毫不誇張,不是他畫畫度有多快,而是他夠拼。
蛋蛋趴在腳邊睡了一覺又一覺,中途又跑到自助餵食機埋頭苦吃,直到天空泛白,蛋蛋用嘴扯他褲腳,遲影回過神,才發現已經早上了。
遲影揉了揉它的狗頭,打了個哈欠,「心疼爸爸了?沒事,已經畫完了。」
他把稿子一併發給小愛,然後舉起手臂,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倒在床上睡著了。
晚上五點,遲影被電話聲吵醒。
「餵?」遲影閉著眼,整個腦袋陷在柔軟的被子裡,顯得聲音又悶又啞。
那邊一時間沒說話,過了幾秒,寇已柔聲問:「在睡覺?」
遲影猛地清醒。
遲影撐起身體,清了清嗓子問:「已哥?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明明只分離一天,卻仿佛時隔很久似的,再聽到寇已低沉的聲音,遲影有些恍惚。
「我給你發消息,你沒回。」怕他多想,寇已補充道,「問你到沒到家,你一直沒回,怕你出事。」
「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寇已聲音難得嚴肅,「這不是小事。」
寇已的聲音嚴肅卻不凶,不加掩飾的表達對他的擔心。一股熱流鑽進心口,身體莫名湧起一陣酥麻,遲影還在睡意中沒回神,卻不妨礙身體作出反應。
蛋蛋聽到聲音屁顛屁顛進來,吐著舌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