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某人還在碎碎念道:「咦,怎麼沒有?這雙不是……這雙也不是……」
寇已心想這次夢到的未免也太生動,幾秒後又覺得合理。曾經只能通過照片和視頻想像,現在能近在咫尺了解遲影的性格,夢中的形象自然更加完善。
心裡的欲望壓抑不住,也不想壓抑。既然是夢,是不是意味著不用克制?
手臂再一次蹭到褲腳上,寇已壓住亂動的手,突然說:「別找了。」
「嗯?」遲影抬頭:「為什……」
「麼」字沒說出來,溫熱的呼吸鋪天蓋地趕來,身體突然懸空,視線天旋地轉。
遲影驚地閉上眼,再抬眼時,人已經被抱在了鞋柜上。
視線一黑。
在嘴唇貼住的瞬間,遲影遲鈍地反應半晌,意識到在幹什麼。
他本能地張開嘴唇,卻被對方狡猾的抓住漏洞,寇已很認真地摁著後頸親過來,唇舌相纏,頃刻間,遲影迷亂的神經更加亂了。大腦空白的前一秒,遲影嘗到了已哥嘴裡的紅酒味。
後背靠在牆壁一陣冰涼,嘴唇卻滾燙無比。
接吻的舒適比牽手要強烈無數倍,舒服到讓人忍不住顫慄。遲影手胡亂抓了一把,摸到刺刺的青茬兒。
這種感覺讓人莫名熟悉。
遲影在二十八年的時間內,只在十八歲那年體驗過成年人的世界,但時間太久,久到早已忘記什麼感覺。
如今嘴唇被人擒住,封印已久的記憶猛地湧現。
還是那個熟悉的春水酒吧,是他把對方拉進來,曖昧燈光下,對方那雙漆黑的眼睛格外亮。
盯著盯著,遲影忽然湊了上去,咬住對方的嘴唇。看見對方驚慌失措的模樣,遲影忽然起了挑逗的心,含笑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搖搖頭。
「不想說?不知道?」
那人緊閉著唇。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話是這麼說,遲影卻又湊上前,非常流氓地親吻他的嘴唇。
男生大概是沒喝水的原因,嘴唇很乾,親上去並沒有那麼舒服,但遲影就像著了魔一樣,企圖將它潤濕,等終於不那麼干以後,才抬眸,裝大尾巴狼似的問:「反感麼?」
男生沒有說話,唇上泛著水光。
「不行就算了。」遲影鬆開手。
有一說一,這模樣確實挺誘人的,但他又不是什麼死變態,做不到強求的事。
遲影轉身要走,忽然被男生抓住手臂,男生擰著眉,慢吞吞地開口:「……我沒說反感。」
遲影:「哦,那就是不反感?」
男生又不說話了。
可當他裝模作樣要走的時候,男生又會著急的抓住他的手,逼得沒辦法了,猶猶豫豫才說:「……嗯。」
那瞬間,遲影心想這人也太可愛了。
……
下巴被強行擺正,寇已箍在後頸的手猛地收緊,問:「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