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将手机放到枕头下面,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翻来覆去的折腾。
最后还是从床上坐起来,板着脸将手机拖出来,没有光线地房间里看不清来栖未的脸,手机散出来的光芒将让金色的眼睛有些怪异。
视频被点开。€€q€€€€
镜头晃动,先响起来的是黑药的声音:“真要拍给小未看啊?”
“嗯。”来栖佑川应了一声,就算是在黑药的镜头里,都显得沉默寡言,气息低的不像话。
黑药叹口气,镜头偏转,面对向另外一面。
没有什么尸。体存在,却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大概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房间里面,地面积攒了一层血液,来栖佑川走在上面,淹没到脚背的位置,液体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来栖未的喉头蠕动一下,虽然死人见多了,他不至于在现在还像小时候一样害怕这些东西,但依旧稍微有点不适。
怀尔德被捆绑住,倒掉在房间的中央,看上去除开有点狼狈,没见到受了什么伤。
只是头下垂,花白的头都被染红了,一点一点地往下面滴着血。
从怀尔德痛苦的表情上来看,血迹并不是沾染上的,而是在他身上看不见的地方被来栖佑川开了口子,这么吊着,一点点地放血。
对人的心理和身体都是一种折磨。
“来栖佑川……”怀尔德睁开眼睛,看向来栖佑川走来的方向,诡异地笑了起来,“佑川啊。”
‘啪’的一声。
镜头稳稳不动,来栖佑川一脚踹在怀尔德的脑袋上,将人踢得飞起来,挂着转了好几个圈。
显然来栖佑川是留手了,不然这一脚下去就得将怀尔德踹死。
怀尔德剧烈地咳嗽着,却丝毫不在意还在挑衅着来栖佑川:“你知道吗?其实是你自己杀死了来栖淳子,你对他的保护不够,不然不会让我抓住空挡。”
“你太自大了。”怀尔德笑,“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来栖淳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惜了,要是来栖未能被我抓到,我一定会把他挖了眼睛丢在你面前。”
怀尔德满脸可惜又痴迷地忘向来栖佑川的方向:“啊……如果到了那种程度,佑川,你眼睛里的绝望一定是那么耀眼,就像爱丽。”
说起被自己杀死取眼的女儿,怀尔德非常怀念:“爱丽当时的表情真是完美,可惜了,怀尔德家的眼睛并不好看,但她作为我的女儿,我愿意给她这样的优待。”
来栖未摸了摸自己的裸露在外面的手脚,有些冰冷,真是个变态。
怀尔德这家伙真是个变态,这点黑药也非常赞同。
“就算是我,也觉得有点恶心。”视频里面作为摄像师的黑药点评着。
来栖佑川像是没有听闻到怀尔德说的话,除开起初的一脚之后,没了多余的动作。
从旁边的柜子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放到怀尔德的面前,打开。
来栖佑川郑重地说道:“给你介绍一下来栖家在医疗方面的成果。”
“提高让身体敏感度的,本来开者不是个什么好玩意,但是用在审讯方面有出人预料的作用,根据人的体质不同,敏感度提高八倍到十三倍。”
又拿出来一样:“这个,可是好玩意,全是滋补身体的东西,虽然一针打下去会让人的身体连着骨头缝都会痛,但不管多重的伤都能吊着一口气。”
又是一个:“可以让人产生幻觉,但绝对不是那种让人成瘾的类型,用过第一次不会想要第二次。”
“最难能可贵的是,幻觉是可控的,当然,是被我控制。”
怀尔德的脸皮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