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姝看着宋萍萍,想起来了上辈子的事情。
她曾以为宋萍萍是对她最好的人。
宋南姝娘家人都死绝了,宋萍萍与她母亲杜艳妮虽然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可是给了她家人一般的温暖。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二人的讨好都是盘算,目的只为了宋南姝的玉坠。
谢家人要玉佩,也都是为了宋萍萍。
上辈子宋萍萍夺走她的玉坠后,可谓一步云天,不仅成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还考了大学,她不信宋萍萍有这么大的本事,除非,一切都和她的这枚玉坠有关联!
宋南姝虽然不知玉坠到底有什么作用,但重来一世,她无论如何不会丢掉这关键之物。
见面前男女吻得难舍难分,宋南姝眼中划过讥讽,装作愤怒慌忙的态度大叫:“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拥抱的二人立刻分开,转头看向身后。
“南、南姝!”谢名立大惊。
宋南姝拉开大门,继续扯嗓子闹:“萍萍,你是我的妹妹,你怎么能和我的未婚夫勾搭在一起?!”
她声音大,农村瓦房又不隔音,门外因落水来凑热闹的村民听到闯进家门。
“怎么了怎么了?”
“谁!谁勾搭谁!”
农村妇女们最热爱的便是这般伦理纲常的八卦,发现这种事情眼睛都亮了
宋萍萍丢人至极,红着脸躲到谢名立身后。
谢名立摆着手解释:“南姝,你误会了,我跟萍萍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关系?哪个没关系的会悄悄亲嘴?我都看见了!”宋南姝捂住脸,流泪哭泣。
这个年代抓男女关系抓得严,稍不注意就会送到组织上受处分做思想教育。
听到亲嘴,乡亲们脸色都变了。
“小姑子与姐夫亲嘴?!这是要上批·斗大会的!”
“真是世风日下,怎么会有人会勾搭自己的姐夫,太无耻了!”
“该把这作风不良的女人抓起来,接受大家的监督!”
说罢这些村人一激动,冲进房间拉起宋萍萍与谢名立,想把他们交给村长。
宋萍萍与谢名立怎么能依,尖叫着胡乱反抗。
而反抗,村民就是一人一拳头。
领导说过,不能欺负弱小,男人不能对女同·志出手,所以这些正义人士自觉分为了两队。
男的打谢名立,女的揍宋萍萍,十分公平。
宋萍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大声哭嚎:“我不要去批·斗会!我不要去纪检委,我没有勾引姐夫!”
她的哭声惊扰了宋大山与杜燕妮,这二人也才收到通知,说宋南姝被人毁容了,匆匆从赶回家。
结果一进门,又听到宋南姝扯着嗓子喊什么“亲嘴”、“勾搭”这些低俗污秽的词语,吓得心突突直跳。
“发生什么事了?”
杜艳妮用力推开人群,见到了鼻青脸肿的宋萍萍与谢名立。
宋萍萍流着鼻血,谢名立更惨,一颗牙都掉了。
看着自家貌美如花的女儿脸上挂了血,杜燕妮怒火中烧:“谁干得?谁敢打我的女儿!”
热心群众见到宋大山才迟迟反应过来他们打了谁,一脸惊异与尴尬。
“这。。。。。。这是宋家俩闺女啊!这俩人什么时候抢一个汉子了?!”
有人纳闷开口,一群人眼眸齐刷刷看向宋南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