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球哈哈大笑,道:“你这鬼丫头,终于放开了!先吃饭去!”
饭后,元灵康在隔壁开了一个房间,给祝大球住。
佛晓,祝大球积极的去摆摊,看人不少,无人买。
心道:我这是守株待兔的心理,净等冤大头了!回去算了。
在回旅馆的途中,察觉有人在跟踪。
到自己房门口,那人紧步跟着祝大球。
“阁下一路跟到这里,所为何事?”
那人脸一红,道:“在下想求一幅画。”
祝大球见他,衣服虽陈旧,却浆洗的干干净净。皮肤白净,身虽高,看起来很文弱,也不像是个慧人,便让他进了房间。
问道:“阁下要画的是什么?”
“在下,名叫启,也是个外乡人。来到这个镇上谋生,我老家在忘川。穷乡僻壤,家中一贫如洗。每季节要寄钱回去,家中仅剩一母亲、一个妹妹相依为命,勉强维持生计。在下囊中羞涩,恐难付画资。老兄若不愿,在下也感谢,咱们就此别过。”
“你到我这里,就为了说这几话句话?也不说说,你要画的是什么?”
“此事大是不该,也难为情。老兄不愿意,也无可厚非。”
启行礼欲退。
祝大球越加好奇,道:“你不说要画的是什么,我怎么画呀?”
启拜谢完,脸上又一红,羞于出口的样子。
祝大球卸下画夹,放好画纸,平视着启,觉得他很奇怪。
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鼓足勇气道:“她是高级按摩师。求而不得,望而不见;若隐若现,眉目如画,美若天仙。”
祝大球大致明白了,道:“你说的是赞美之辞,太笼统了,能否具体一点?”
“实不相瞒,在下以教书为生。无意中看到一女子,从此魂牵梦萦。当时她一颦一笑,深种于脑海,扎根于心。明知不该,还是多方打听,才知她是东清馆的头牌,叫董优仪。
预约见面、陪聊就得五千;陪茶、陪酒就得一万,实在消费不起。
因此欲求画像,聊慰平生。”
祝大球听完,气道:“你是个教书育人之人,怎么如此迷恋按摩师!”
启叹息道:“先生所言甚是。我见别的女子,从未有这样的感觉,唯独她,让我情有独钟。”
祝大球推辞道:“人物画,并不是我擅长的。”
启突然跪下,道:“只要有她的画像,就心满意足了!”
祝大球一阵迷惑,心想:痴情和迷恋美色,哪个是正?哪个是妖?
便道:“嗯,严格来说,你的要求并不高。你这样,有损你的品格。先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
启起身,道:“我也知此事不太好。不过,我如同堕入了魔障,实难自拔。”
祝大球一听“魔障”,想到了自己,道:“你说的头牌董优仪,到底长什么样?”
启眼睛望屋顶,深情道:“真正的美,是难用语言说出来的!”
祝大球虽欣赏他的痴恋,却讨厌他的意淫,道:“你也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吧?”
启被戳破真相,道:“所以要求张画像,只要神似,就行了。”
祝大球好气又好笑,看在老师同行的份上,决定去一趟东清馆。
来到镇中央,往西走,来到东河边上。天色已灰暗,石铺的路边大柳树垂在河面。偶有三三两两的人,偶偶私语走过。
溯流而上,阔流变窄。再向上开始分流,大流弯转向西,细流斜斜向南。
路过假山前的露天大场地暮色中,陡见一排木质阁楼,灯光亮起。
心想:这就是东清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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