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充斥着鼻腔,空气中浓厚的血雾形成实质的镰刀,夹杂着无数的震惊与惨叫声,加茂波稻肆意挥舞着它们夺取闯入后山的诅咒师们的性命。
五条家的复地后山内,白一站在一处山崖之上遥望着战场中央的那一抹血色身影。
此刻的时间距离悬赏布已经有了两个小时了,在这短短两个小时之内生的事情可以震惊咒术界。
先是五条家族的结界沦陷,然后大量的诅咒师们趁着空档期进入到了五条家,之后御三家的家主与长老们都收到了诅咒师们的攻击,尤其是五条家最为严重,现任五条家主与其余的11位长老们拼死反抗。
剩下的两位家主都是自身难保,毕竟在别人的地盘被突然攻击,他们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五条家的阴谋,以至于他们相互排斥,各自为战,丝毫没有团结协作的意思,这也是御三家这次元气大伤的根本原因。
暗网上的悬赏可不止是有五条悟一个人,现任御三家的家主每一人都榜上有名。
诅咒师们不是傻子,那么多人去猎杀五条悟抢到人头的几率微乎及微,所以他们把目标转移到了其余的家主以及长老们。
加茂家主的在一个小时以前就已经身亡了,他带领的着长老们也是死伤惨重。
禅院家主这一次带领的护卫很多,诅咒师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砍下禅院辛田的一只胳膊,而直毗人与禅院扇还在相互赌气,他们各自为战,丝毫没有在意父亲的死活。
这一幕放在了禅院辛田的眼里,顿时他心中霜寒交加。
而作为这一次的主菜,五条家全员立刻返回了家族结界里,虽然有着结界的保护,但是奈何这一次的袭击的规模实在是太过庞大了,有些诅咒师甚至在人群中使用了现代化热武器,无差别的射杀族人。
五条家主在2o分钟前遇害,其余长老被斩杀两名,大长老也就是管家,他被砍去一条手臂,戳瞎一只眼睛为代价保住了性命。
将御三家的惨状放到一边,回到另一边的战场。
刀光剑影闪过,数名诅咒师与战场中央的加茂波稻厮杀着,他们扭曲的五官与嘴巴里传出的惊讶声都在赞叹着敌人的强大。
那血色的身影只是挥舞起赤红色的镰刀就将周身数名敌人击退,从其右手手掌流出的血液在身体上组成坚不可摧的血色盔甲。
一名手持太刀咒具的诅咒师仅仅是瞬间就出现在了加茂波稻的身后,他双手用力砍下的太刀仅仅是在血色盔甲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哐嘡!
“不可能!”
太刀咒具应声而断裂,诅咒师出了惊讶的喊叫,看到加茂波稻转身之后伸出手在空中握紧拉回,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心头,根本就来不及反抗。
伴随着噗呲一声,诅咒师的身体瞬间被他自己的血液撑爆,空气中的血雾四散开来,将山野间的青草与树木染上了艳红,一行血色也浸染了加茂波稻的白皙的小脸,显得十分诡异。
其余的诅咒师们都是望而生畏,他们清楚的看见了同伴被凭空爆体的事实,一位满脸都是刀伤的诅咒师看到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啧,真的不愧是御三家的咒术,即使用咒力覆盖体内的血液,但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控制体内血液,而且只要距离他接近2米的位置,他可以无视条件直接操纵别人体内的血液”
身旁的诅咒师们听闻了这样一番话,浑身上下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们自从来到了五条家的后山就没有遇到五条悟,反而是遇见了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小鬼可是将赤血操术练习到了极致!
微风吹过了加茂波稻的梢,他那有些女性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踏前一步周围的血雾瞬间飞起,汇聚到了他头顶的血色镰刀之上。
“你们那边不攻过来的话,那就换我来吧!”
话音未落,加茂波稻那小小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刀疤脸瞬间满脸恐慌,他用咒力包裹自己的下半身然后跳到了一棵树梢上,之后转头提醒同伴小心跳到树上,可是他回头的一瞬间就亚麻呆住了。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画面中的5名诅咒师都有着一级的实力,可是在仅仅一瞬开就被地下伸出的血刺刺穿身体成了串串烧。
他们扭曲着的脸庞昭示着此刻的痛苦,只是他们不曾放弃对生的渴望,努力扭动着四肢企图将血刺直接扭断摆脱控制,而后再顷刻间被血刺刺中的所有人都齐齐停止了反抗,他们就这样诡异的被尖刺举在空气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疤脸因为自身的咒术特性提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所以他侥幸躲过了这一次的攻击,但是他也被这无比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轻。
5名诅咒师的身体齐刷刷的停止了挣扎,他们仰面朝天被尖刺举起,即使是暴露在了八月的阳光直射下,其眼眶中的瞳孔也没有收缩,转而是缓缓变大,失去了高光。
已经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死亡气息的刀疤脸,在这一刻终于确认了他们死亡的事实。
“只要将血液灌注进身体里,我就可以操控任何一个人”
骤然间,宛如银铃般的声音在血腥的空气中响起,与画面极为不相符的一幕出现了,血色的尖刺缓缓消失,诅咒师们的尸体滚落而下,空气中的血液们缓缓汇聚成了加茂波稻一张诡异又可爱的小脸。
其身穿和服的身体短短时间就汇聚而成,一双幽深似潭水的眼睛,浅浅的黑眼圈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反差。
在血色浸染的大地上,少年对着树梢上的刀疤脸诅咒师轻轻的挥了挥手,其身后诅咒师们的尸身瞬间站起。
“之后,还有一个问题,被我控制的诅咒师们,可不可以使用咒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