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柏先生以为他是想托孤,当时就想去见她。不过青卿小姐说,只是想爸爸了……还说她女儿单纯可爱,想她无忧无虑的成长,永远都不要靠近肮脏的财阀。”
季天心又没忍住,开始掉眼泪。
“是我让青卿寒心了!”
“夫人,您当初的确离谱,但……始作俑者始终不是你!”张律师咬牙切齿,“总之,还希望您能完成青柏先生的遗愿,帮她找到孙女。”
“那孩子!”季天心突然抓住张律师的手腕,“她……她多大了?”
张律师看着季天心:“夫人,您觉得,青柏先生为什么到最后,要把孩子托付给您呢?”
季天心猛地一颤。
脸色惨白。
“嘉林的?我的孙女?”
张律师轻轻拿开季天心的手:“我还要处理遗嘱后续,您有什么再电话联系我。”
最后。
张律师把青柏的骨灰盒,交给了季天心。
带着律师团队,无视掉青瑶的歇斯底里,径直离开。
季天心还有些懵。
青瑶和季嘉林跑了出来。
“妈,不能把岳父的遗产,给那个野种啊!”
也不知道青瑶和季嘉林说了什么。
季嘉林出来,就义愤填膺的冲着母亲嚷嚷。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被戴绿帽子。
当初这事情没压住,闹的那么大,他被笑了二十几年。
要是现在被人知道,岳父把遗产的绝大部分给了小野种,他的脸就再也别想从地上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