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面色紧张,眼神闪躲,“小女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欺瞒病情了?”
“不承认?”宁茵茵站起身子,“那你倒是和我说说这孩子到是什么癫痫?”
“当…当然是隐源性癫痫。”专家支吾道。
宁茵茵冷凝着脸,“您确定?”
专家迟疑一秒,最后还是坚决道:“当然!我是专家我说的话能有假!”
宁茵茵:“据我所知之,这隐源性癫痫的症状只有精神不安,视力,肢体受限等症状,并没有口吐白沫,肌肉僵硬等症状。”
专家眼眸止不住在打转。
“而患者的症状冰婶刚刚也和我说过,意识丧失,口吐白沫,肌肉僵硬,全身抽搐等这些症状都表明了患者是继性癫痫病。
这两个病状根本没有一点雷同,您这个专家到底是冒牌专家,还是骗钱专家?”
宁茵茵直接戳穿他的目的,不想让他再找什么理由。
专家慌了,试图狡辩,“你…你个小娃娃懂什么?我说是隐源性癫痫就是隐源性癫痫!”
“顾清。”宁茵茵示意了一眼顾清。
顾清抓起专家的头,他被迫拎起站直,顾清一拳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这么暴力的场面冰婶和妇人又怎么可能看过,全场的女人也就只有宁茵茵面不改色地在那里看着。
就这么两三拳,专家又是鼻子流鼻血,又是嘴角流血,双颊变得肿大,一边眼镜上布满蛛丝。
“我戳!我戳!”专家秒变大舌头,最终还是受不住这么选择妥协。
顾清嫌弃地把他重新扔回在地。
专家被迫说出事实的真相,“是我贪心,想要赚钱就把病情给加重。”
妇人瞬间破防,对着地上的专家直接用脚踹,“死人!你个死人!你咋不去死呢!”
“我爱钱,我想多赚点有错嘛!”专家狼狈地捂着头,没有丝毫的觉悟。
“对你没错,我打死你也没错!”
妇人感觉光是用手已经不够解气,又改着双手并用,幸好还是身边的中年男子给拦住了,要不然指定真会出人命。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人!”妇人已经完全失控,“让我儿子受那么多的罪!”
“行了,孩子他娘。”中年男子根本就是用囚禁的方式把人拦着。
“阿姨这件事情你们还是报官吧。”宁茵茵说道。
打死人是容易,但为了这样一个恶人把自己的命也给赔进去,实在不值得。
地上的专家一听到报官这两个字,仿佛就像解脱了一般。
他脸色瞬变,兴奋道:“对对对!你们赶紧报警啊!”
宁茵茵立马就明白他的心思,这种不怕官的人无非就是有认识的人,至少也是一个高官。
看来报官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他就这样轻轻松松地从里面出来。
就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顾清说话了,“我把人带去。”
“可是你的脚…”宁茵茵担心道。
一直站在角落花婶的老公也开口道,“妹子放心,我和长一起去。”
宁茵茵这才点头,“那也好。”
专家就这样被花婶老公给压下去,而顾清坐在轮椅上走前面。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有妇人带着哭泣的怨气声。
“我可怜的儿子啊!都是你!请的这是什么专家啊!我儿子差点就死在手术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