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期他托我向几位道个歉,今天他恐怕不能过来和几位聚会了。”
丽莎叹了口气,“猜到了呢。小先生要是来参加聚会,就不会等到现在了。他一定会在聚会开始前就出现在在酒馆最舒适的沙上。”
“哈哈,你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可惜了,我一直有件事情没向他确认。”
“是什么啊?能说给我们听听嘛?”
丽莎面前的三个人中,至少有两个是爱听八卦的。派蒙放下双手捧着的大木杯子,飞的低了一些,靠在吧台旁。
“得先问问渔晚小姐,小先生的姓氏,是‘许’,对吧?”
“嗯,但具体是哪个字,我也不清楚,璃月的同音近音字很多,我也没见过他写在纸上的名字。”
“我想,大概就是他们一家人了。
我在须弥求学的时候,有一个同派的师姐嫁给了一个来自璃月的冒险家,那个璃月冒险家就是姓‘许’呢。
并且,那位师姐的年纪比小先生大上二十岁左右,有可能是他的长辈。”
“呀,这么算来。。。。。。”
渔晚想了一会儿,“可能就是小期的母亲或是姑姑,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见过小期的父亲和妹妹。
丽莎小姐,现在你和那位师姐还有联系吗?”
“唉,那位师姐刚离开教令院的那几年,还跟导师有联系,但最近十几年已经没有她的消息了。毕竟当年她离开的时候。。。。。。
啊,抱歉,不小心说远了。我那时还小,那位师姐在我脑海里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但她做的事情我还记得,忍不住就说多了一些。”
“看起来,那位师姐是丽莎小姐的偶像呢。”
“哈哈哈,渔晚小姐说的,也不全是玩笑呢。。。。。。”
。。。。。。
夜色更浓,吧台后面的酒瓶也堆得更高了,但酒馆里的热度却还未消减。
琴团长只喝了两杯,就谢绝了剩下的敬酒。
她希望保持清醒,不要耽误明天早晨的工作。
凯亚好像后悔他制定的游戏规则了,他连着输了好几把,谁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又要了三十瓶“午后之死”做赌注,引得全场欢呼一片。
不过,规则改为了赢家喝酒。
“你说的对,我之前的观点错了。”
凯亚脸色通红地向那位之前和他搭话的骑士举杯致敬。
“这确实是奖励。”
年轻的骑士很兴奋,也举着一杯“午后之死”回敬,一口饮尽。
“痛快!”
众人哈哈大笑,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渔晚已经微醺,但她仅仅喝了一小杯“午后之死”。
她紧挨着荧坐着,把派蒙挤到一边,还拉着荧的手,笑眯眯地揉搓。
“荧,你的手好小。”
荧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露出满脸享受的表情。
“渔晚姐姐你搓得我好痒。”
坐在旁边的丽莎再一次表锐评。
“唉,小先生没来真是可惜,我觉得他会喜欢这一幕的。”
丽莎将她的头抚到耳后,表情玩味,对于许归期的不在场再次感到惋惜。
再看就不礼貌了,丽莎转身,去逗弄正往嘴巴里塞甜食的派蒙和安柏。
“几位,很抱歉打断你们。我在厨房忙到现在才有空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