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6雲澤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傷人性命的事情還是不敢做的。
而且,更讓6雲澤提起心臟的是,剛才這青年說話時似乎根本沒張嘴……
難不成自己摔下來時摔壞了腦子,出現了幻聽,只是這聲音那麼清晰,就好像是青年張著嘴在自己耳邊說一樣。
6雲澤清了清嗓子,決定再他試探一番。
「我,把你床單弄髒了。」
他指了指滿是泥漬的床單,「我可以賠你。」
「不用了,我會自己買的。」
蘇弈站起身來,「你好了就快走吧,我這裡地方小,你恐怕住不慣。」
6雲澤為了更好地觀察蘇弈有沒有張嘴,在問出問題後便故意微低下頭,讓前額發耷拉下來,用碎發間的空隙觀察著蘇弈,眼睛一眨不眨,就怕看錯。
「你住不住的慣關我屁事,實際上是我看到你就心煩,恨不得給你來上兩刀。」
6雲澤幾乎從這個聲音出現的同時掐了下自己的指尖,預料中的痛感從指甲下傳出。
但清醒的痛楚並沒有驅散這個聲音。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幻覺。
更可怕的是,這個青年似乎聽命於一種名為系統的東西,從他的言語中不難發現,是系統讓他救自己的。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是金錢?還是自己的命?
6雲澤眼中的溫度漸漸褪去,大山里一個無權無勢的村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一個擁有不知名高科技系統的村民卻值得月入幾十億的6總提防些許了。
他必須要搞清楚青年對自己恨意的由來?更要搞清楚系統身上的高科技來自哪裡,又有什麼用?
但這些都不能用來當作藉口。
6雲澤眼珠子轉動幾圈,最後停留在自己還有些擦傷的雙腿上。
「我能住下來嗎?」他指了指自己的腿,故作無奈地道,「我還需要養傷,山路顛簸,就算是最好的豪車也避免不了震動,可能會讓傷口裂開。」
「不行。」
6雲澤沒有第一時間搭腔,而是聚精會神地等著青年的心聲。
「我蘇弈豈是這種能被幾百塊小錢收買的人。還是6雲澤,這傻x想都別想!最好死在路上。」
他叫蘇弈嗎?
跟蘇然一個姓,難道是蘇家旁支?
6雲澤掏出手機,屏幕對準蘇弈,赫然是一個付款碼,「要多少,你自己掃,我絕不還價。」
啊???
這人有神經病吧,總不能摔下來的時候腦子都摔壞了吧。
他倒是見過6雲澤給蘇然買過跑車,買過別墅,但是給自己都是順帶的小玩意兒,他當時就懷疑要不是為了面子上好看,6雲澤看一眼自己都欠奉。
如今這個男人居然給自己送錢?
他腦子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