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弈是重生的,那這些事情是不是經歷了兩遍?
這么小的孩子,被弟弟欺凌,還不敢還手。
他走到蘇弈身後,將蘇弈拽了下來,像表白那日一樣抱著他。
惡毒嗎?
6雲澤輕輕地在蘇弈頭頂的髮絲上落下一個不易察覺到的吻。
他只覺得蘇弈是這個世界上頂頂善良的人,如果換成自己,說不定早就跟這家人同歸於盡了。
「以後都不會有了,小弈,你累了,我們回家休息一會兒好不好?」6雲澤捏了捏蘇弈有些冰涼的手,儘管他表面沒什麼事,但6雲澤知道蘇弈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
「我打電話叫人把他帶走,你睡一覺,我們再來收拾這裡,統計一下損失。到時候我陪著你一起做。好嗎?」
蘇弈心裡的確如同一團亂麻,倒不是同情蘇錦抑或是後悔了,只是童年的創傷總是那麼鮮,不管過去了多少年,還是如同的一樣,血淋淋的,鑽心般地疼。
他抓著6雲澤西裝的扣子,粉嫩的指甲緊緊扣在上面,力道大的仿佛要把6雲澤的扣子扯下來一樣。
蘇弈任由6雲澤把自己抱起,沒有像之前一樣牴觸,雙腳離地的時候還條件反射一般地摟住6雲澤的脖子。
6雲澤低下頭,眼神幽暗地望著蘇弈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斷的白玉脖頸。
他抱著蘇弈,步伐穩健地向前走去,沒讓蘇弈感到一絲顛簸。
蘇弈就像只小狐狸一樣,安靜地躺在主人的懷裡,乖巧,又帶著令人顛盪的魅力。
6雲澤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蘇弈躺得更加舒服。
走到蘇錦身邊時,6雲澤探出一隻腳,皮鞋後跟在蘇弈剛才踩下的地方用更重的力氣碾了幾下。
蘇弈力氣小,有些體力活,
還是得自己來幹才行。
***
前腳蘇弈被溫柔地放到床上,後腳6雲澤就撥通了特助的電話,「幫我送一個人進去,上下路都打點好。什麼罪名?尋釁滋事,破壞他人財產算不算?」
6雲澤看了眼房裡小臉疲憊的蘇弈,「記住,哪怕只能讓他在裡面待幾天,也得讓他每天都過得非常充實,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6雲澤掛斷電話。
對於權貴來說,要想毀掉一個人,實在是件不太困難的事情,只需要動一動嘴,下面的人就會安排好一切。
6雲澤好歹也是京圈的富二代,圈裡圈外的骯髒事他聽得多了。
只是他從小就被爺爺帶在嚴加管教,從來都是規規矩矩地生活學習。
這等手段,還是他自掌權以來第一次用上。
如果按照正常的情況來判,蘇錦被打成那個模樣,怕是判不了多久,但6雲澤出手以後,至少能讓他乖乖地在裡面待上一個月。
他走到床邊坐下,用臉試了試自己手的溫度,確認不冷以後才緊張地握住蘇弈的手。6雲澤面色凝重,力道和動靜都不敢鬧得太大,他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將臉貼在蘇弈手心上蹭了蹭。
6雲澤面帶憐惜地看著蘇弈瘦弱的鎖骨,把被子往上掖了掖。
無論蘇錦被判多久,都彌補不了他帶給蘇弈的傷害,除了蘇錦,還有那對助紂為虐,抑或是自己親手參與虐待蘇弈行動的父母。
他會幫助蘇弈,一一地討回公道。
第十九章願意為您效勞
「蘇弈!你這個小畜生,居然敢把你弟弟送進監獄裡,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蘇弈被門外突然響起的罵街聲驚了一下,本能地找靠他最近的溫暖源尋求保護。
6雲澤托起他的腦袋,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輕柔地落在蘇弈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撫著,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給蘇弈緩神的時間。
見蘇弈不理自己,門外的聲音更加肆無忌憚地辱罵著,「你跟我一起罵呀,把你那個倒霉大兒子罵出來,他今天敢把他親弟弟送進去,明天就能給我們兩個也帶上銀手鐲。」
女聲氣急敗壞,隨後便響起了一個雄厚的男聲,兩人稀稀拉拉地罵著,吵得蘇弈再也無法安穩地躺在6雲澤懷中睡覺。
他睜開眼,像只剛出生的小獸一樣,迷迷糊糊地蹭了蹭6雲澤的大腿。
我去!
小祖宗,這可不是能隨便蹭的啊!
6雲澤瞬間夾緊雙腿,按住蘇弈瘦弱的身體,不讓他繼續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生火。
畢竟,這傢伙只管生火,不會管滅火的。
「這是你的父母?」6雲澤十分自然地給蘇弈穿上薄薄的外套,蘇弈乖巧地伸手,在6雲澤的伺候下,穿好衣服、鞋子。
他打了個哈欠,柔弱無骨,宛如女人白皙的小手掩住嘴巴,白里漏出嘴唇一點紅,迷懵帶著些濕氣的星眸乖巧地望著6雲澤……
草!
6·雛兒·雲澤慌窘地偏過頭去,眼神卻不可控制地想黏在蘇弈身上,他裝作不在意地乾咳了幾聲,手握成拳狀抵著唇,「要不然……我幫你去把他們都趕走?」
沒等蘇弈回答,房門一下子就被撞開了,女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她披頭散髮地橫衝直撞,直接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
「好啊,你就是打了我兒子的男人吧!蘇弈,你要不要臉,一天沒男人就不行了對吧?還勾引男人打你弟弟,你是不是真的翅膀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