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入手的物體十足冰涼,半晌沒有鬆手。
次日。
天空泛起魚肚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阮景。
他神清氣爽地起床,捯飭完畢坐著輪椅出去,只見門外圍滿了人,弗納爾和一位醫生還有其他傭人,他們的目光都很關切。
「先生,傭人昨晚發現您狀態不對……」
弗納爾眼睛含著淚光,看上去非常擔心他出事。
此刻,窗外艷陽高照,已經日上三竿了。
阮景頭髮稍顯凌亂,不過面色透著紅潤,精神面貌煥然一。
他避開眾人視線,手指扣緊輪椅扶手,說道:
「我沒事。」
為了讓弗納爾安心,他同意讓醫生做個簡單檢查,過了一會兒,醫生驚嘆地說道:
「真不可思議,您的身體在自我痊癒,各項健康指標比平時更好。」
阮景默默將手收回袖口裡,他的確感覺身體許多。
「那真是太好了……」弗納爾笑中含淚,喃喃說道:
"感謝上帝。"
阮景隱約覺得並非上帝的功勞。
見他沒有大礙,醫生和傭人們都回去了,弗納爾臨走前想起了一件事,對他說道:
「對了,聽說您近日遭遇劫匪,諾少爺早上特地打電話來,稱過兩天要過來看望。」
阮景斂下眼底訝異,「嗯,知道了。」
諾少爺就是他的堂兄阮諾,原文裡的一個小反派,將來他染病去世後,會代替接手所有遺產。
他想起了薩沙和那幫匪徒,忽然覺得這件事有某種微妙的關聯。
阮景自己推著輪椅回到了房間,他輕輕關上了房門。
然後,目光在裡面掃過一圈,深深吸了一口氣。
「系統,我昨晚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到了什麼?】
阮景沉默了一下,回答:「我夢到自己發燒了,好像在油鍋里反覆煎炸,還好後來天上下起冰雹,連天花板上都結了密密麻麻的冰錐。」
【……然後呢?】
阮景表情緊繃,「有一塊大冰雹想跑,但是沒門,我聰明地抓住了它。」
【聰明,大聰明。】
阮景覺得像是被罵了一樣。
然後,系統沒敢告訴他當時真實情況,只是貼心地囑咐一句:
「你做好心理準備。」
阮景得知異常生物跑進了房間,很可能「陪」著他睡了一晚上。
他左右掃視一圈,最後來到了衣櫃旁邊。
木質的衣櫃和牆壁之間有條縫隙,是個光照不到的角落,阮景自己做好應對準備。
然後他謹慎地伸出手,曲起食指輕輕叩動側面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