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暗暗松了口气。
沮授几次使眼色,示意他命刀斧手行动。
但韩馥都是不为所动。
沮授着急不已,却也没有办法。
“文节,我来敬你一杯!”
袁绍搂着两名歌姬。
手里还端着酒樽,摇摇晃晃地朝韩馥走去
韩馥见他,敬酒不舍得放开两名歌姬,暗笑不已。
“本初,你醉啦!”
“今夜,就让这两美人伺候你吧。”
说着,就准备让人把袁绍扶下去。
袁绍却一摆手,推开两名歌姬。
端着酒樽,径直在韩馥身边坐下。
“来,喝酒!”
韩馥无奈,只得举杯与他对饮。
就在他仰头饮酒之时。
却听袁绍冷冷道:“韩刺史,埋伏的刀斧手,是准备要杀我吗?”
韩馥大惊,手中酒樽掉落在地。
“本初,你莫要误会,我……”
话没说完,他现袁绍的匕,已经抵在了他的腰间!。
看到袁绍手里的匕,韩馥大惊失色。
“本初,你千万不要误会!”
“是沮授说你要图谋我的冀州,我也是担心。”
“我埋伏刀斧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真心助我,我又怎会加害?”
“本初,你要相信我啊!”
韩馥急得满头大汗。
袁绍瞧他满脸真诚,以他对韩馥的了解,也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
但实话又怎样?
袁绍正愁没机会翻脸呢!
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要拿下冀州,再对外放话:
韩馥恩将仇报,想要谋害袁绍;
袁绍为自保,也是迫不得已。
其实,在进城之前。
袁绍就知道,韩馥埋伏了刀斧手。
田丰已经策反了韩馥的大将鞠义。
鞠义也是冀州人,一直不被韩馥重要,早有怨言。
刀斧手的事,就是鞠义透露的消息。
袁绍冷冷道:“韩文节,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但话虽这么说,他却放下了手中匕。
韩馥见状大喜,蹭得一下跳起身来。
“给我拿下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