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现的东西并不是公孙怀仁和他这个郊区六扇门能处理的案子,汇报之后上面直接成立了专案组专项调查。
专案组成立之后很快就完成初步调查,此时任聚他们还在医院处理监控视频。
国家机器的力量是巨大的,几个小时,足够专案组调查出很多东西了。
专案组甚至找到了几个离开的学生,从他们嘴里得知了大概生了什么。
之后得出结论,放学生离开的人应该不知晓暗室里的东西。
主要目的就是放学生离开。
带走监控录像可能是为了隐藏身份,害怕被找到报复。
但这两个人还是要找到,他们带走的监控录像里很可能会有专案组需要的证据。
这才有了公孙怀仁亲自带队去医院的行动。
虽然他跑空了。
“来了。”埋着头玩手机的任聚抬起头来,看向走进会议室的公孙怀仁。
时故也关上手机,看着来人笑道:“其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能有银手镯戴来着。”
“我也很想给你戴上银手镯,可惜我不能随意使用手里的权力。”公孙怀仁在两人面前坐下,开门见山:“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我给你戴上银手镯。”
事实上,任聚和时故做的事,去掉‘教授’被踩断的手脚之外,连刑事案件都不算。
放学生离开并不违法,也没有犯罪。
对于任聚和时故来说,除了那个‘教授’,需要他们负责的问题只有两个。
一个是那个地方的财产损失,一个是对那些蛆虫的人身伤害。
这两个问题在一定程度内属于民事纠纷的范畴,够不上戴银手镯的标准。
恰好,无论是那几个蛆虫的伤势,还是那个地方的财产损失,都没有过民事纠纷的界限。
至于那个‘教授’的伤,没有证据能证明时故是加害者。
仅有被害人的证言不能确认证言所指控的人构成犯罪,不管是‘教授’还是六扇门,都需要其他的证据来支撑相应的指控。
现在都不提‘教授’自身难保,事实上六扇门连证明时故任聚在那里出现过的证据都没有。
他们是凭借气味找到医院的,但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因为没有气味依存的物体。
基于以上原因,才让大摇大摆找上门来的任聚和时故,坐在会议室,而不是监牢。
“多谢大人宽宏大量。”时故看着公孙怀仁严肃的脸,不痛不痒的说。
“你应该感谢自己足够小心谨慎。”
“那确实应该小心,毕竟是一条人命呢。说起来还得感谢一位司机大哥,没有他,我从路边捡到的那个伤者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赶到医院,你们六扇门能帮忙找到他代我表示感谢吗?”
“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大人真是好官。”
短短几句话,任聚仿佛看见了公孙怀仁和时故交锋的刀光剑影。
面前这个捕快想要诱导时故自己说漏嘴,而时故则咬死说自己只是在路边捡到了一名伤者。
公孙怀仁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棘手有所准备,并没有过多纠缠,而是转换了战场:“那两位送来的那些东西又怎么说呢?”
“哦,那是我捡到的。”任聚像学生一样举手言:“本来以为捡到了好东西,结果却看到了不得了的,一点儿没敢耽误连忙送来了六扇门,来的路上太慌乱,还失手把自己的笔记本掉进了垃圾处理车里被绞碎了。”
“这个损失,六扇门能补偿吗?”任聚说着一脸天真的看着公孙怀仁。
怪不得两个人就敢深入龙潭虎穴放那些学生离开,果然有两把刷子。
公孙怀仁心里暗自感叹。
这两人的表现大大出了他的预料。
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根本不吃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