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不敢多做停留,立馬往前跑。
「安琪拉,你還在跑什麼呢?」阿金說,「我說過,今天你是無法離開的。」
唐曼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她剛要回頭,餘光就瞥見身旁的身影在緩慢的顯現。
那果然!是她自己!
只是跟現在比起來,「唐曼」臉上帶著不小的傷口,眼睛通紅,也不知道是疲憊的血絲,還是別的什麼東西。不僅如此,她隨身帶著的小布也不知所蹤,就連嗩吶看上去都格外的陳舊。
就好像是,在這裡被困了許久一般。
「唐曼」冷笑一聲,似乎完全看不見身旁的另一個人,目光落在阿金身上:「你是遊戲規則的制定者?你說出不去就一定出不去?」
「是嗎?那你說說要怎麼才能離開。」
「你是街邊賣套環的吧,這麼會下套?」「唐曼」說,「雖然你的計劃看起來很成功,但很顯然,你輸了。」
「那些人,其實也沒這麼難對付。」
那些人?哪些人?
唐曼有點懵,尚未來得及聽到更多信息,一旁的兩人已經上演了一出追趕的戲碼。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她的存在是那兩人並不知道的。
不得已,唐曼只能跟著兩人一起移動。
穿過走廊,越過門口,踏過門檻的一瞬間,熟悉但又不熟悉的空間陡然出現。
追趕的兩人瞬間消失。
而另一個「唐曼」站在門口,費力的用已經壞成碎片的嗩吶在門上刻下了幾筆。
唐曼知道,那和剛才的「唐曼」絕非同一個,眼前站著的這個渾身血跡,看起來凶多吉少。
只見她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刻下字,然後轟然倒地。
唐曼後背已經完全濕透了。
她明白了。
這不正是這個遊戲最喜歡搞的時空把戲嗎。
或許是自己在聽過阿金的話後,真的通過某種方式找到了所謂的管理層,但換來的不是副本結束,而是生命結束。
也可能「唐曼」在尋找出路的時候發現了這個空間的不對勁,所以她才會想辦法在門上刻下那句話。
她是在提醒現在的自己嗎?
因為不曾經歷過,雖然那人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但唐曼還是無法感同身受。除了心理障礙帶來的難受以外,她仍舊能進行完整的分析。
就目前的已知條件看來,她不能去找管理層,因為她打不過,所以最關鍵的是先找到出去的路。
所以這一扇門,現在能推開嗎?
唐曼沒有貿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