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騙我太多次,我怎麼知道她哪句話真,哪句話假。」
她說俞晚愛霍衍如命,若沒了他,她就沒命了。
可他爸一出事,她轉頭就投入他人懷抱,且活得不知道多瀟灑。
她說只要他陪她一夜,她就救瑤瑤。
可後來她拿著視頻,得寸進尺。
俞晚啊,就是個滿嘴謊言的女人。
他怎麼知道她當時是不是又在騙他。
霍衍打開啤酒,仰頭咕嚕咕嚕地狂飲了起來。
霍衍的話讓趙子裕哽了一下。
他剝了一顆蝦肉丟進嘴裡。
嚼了一會兒。
想起今晚俞晚給自己的感覺,趙子裕沒管住自己的嘴,對霍衍問了句,
「霍哥,不知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啊。我怎麼覺得現在的俞晚身上沒有光亮了。」
那種感覺趙子裕不知如何形容。
過去的俞晚高高在上,身上好像總是鍍著一層光輝。
他管那叫高貴。
可如今的俞晚哪有高貴。
他兩次見她。
她一次比一次狼狽。
還淪落到差點被逼良為娼的地步。
這樣的俞晚,哪有過去的半點光鮮。
她就像是隕落的鳳凰,除了容貌依舊,卻哪哪都變了。
她似乎沒有以往張揚了,也比以前多了一分易碎感。
身子更是單薄得令人心疼。
不等霍衍回話,趙子裕忽地又問,「你說俞家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也許是趙子裕今晚提到俞晚的名字過於頻繁,霍衍不由蹙起眉,
「你那麼關心她做什麼?」
他覺得今晚的趙子裕有點反常。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的趙子裕莫名心虛,他稍微拔高了音貝,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啊。
按理來說,她可是俞家大小姐,別說北城了,
就算整個夏國,誰會吃飽沒事幹,去招惹她啊?
可現在卻有人對她出手,還把她賣到那種地方去。」
這個問題確實也是霍衍疑惑的點。
但他不想管。
俞晚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行了,你到底是來找我吃宵夜的,還是來問問題的?」
「行行行,我不問了。」
怕霍衍煩了把自己轟出去,趙子裕趕緊閉上嘴巴,低頭吃小龍蝦,不再多言。
只是沒過一會兒。
他又忽然問霍衍,
「霍哥,你說她當年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她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會棄你而不顧。
霍衍放下正在喝著的啤酒,看向明顯有點醉的趙子裕,
「她收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