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您今夜可來巧了,有京城第一舞娘獻舞呢!」
「郎君必是生了副好皮囊,還不快取了面具,教舫內的姐妹們開開眼呢」
……
一陣陣鶯聲燕語入耳,甜得膩人的香風撲面而來,從未感受過這個的白眠雪整個人瞬間僵直了。
他?無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貓貓面具,怕得無意間就往謝枕溪身邊貼了貼。
謝枕溪喉間滾過一聲輕笑,感覺到?身邊人的輕顫,拉著白眠雪,一邊往裡走,一邊吩咐道,
「要個清淨地方,你們且退下去。」
那群侍兒一怔,連忙齊齊應聲,又獨獨將他?們引到?臨河的窗前,這處房間風景絕佳,也算清幽。
繡簾輕輕甩下來,白眠雪才敢取下臉上的貓貓面具。
天真懵懂的小美人愣愣地坐著,聽著外頭一浪高過一浪的尋歡作?樂聲,小嘴微張,嚇得都有點兒懵了。
「這,這裡怎麼……」
「如何,喜歡這兒麼?」
白眠雪咬著唇,飛快地搖了搖頭。
謝枕溪勾唇取下臉上的面具,這小東西方才低著頭認認真真挑了半天,才遞給他?一隻豹豹面具。
他?瞧著實在是蠢透了,但這小東西執意說自己戴貓貓,他?戴豹豹,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是一塊兒來的……
謝枕溪一邊將面具捏在手?里把玩,一邊挑眉觀察著小殿下的神色。
只見白眠雪蔫蔫地趴在桌上,一雙漂亮的眼兒里已經?沒有了方才興奮的神色,瞧著可憐又可愛,
「我,我真的不知道這裡是……」後面幾個字他?委實說不出口,只好委委屈屈地抬頭道,
「你怎麼也不早告訴我呀?」
沿河的月色落在小美人的臉上,讓那張臉兒看起來更加瓷白細膩。
「今日就是帶殿下來開開眼。」謝枕溪忍著笑,目光在小美人的臉上轉了一圈,悠悠道,
「日後若是遇上這種地方,殿下可還去麼?」
白眠雪軟綿綿瞪他?一眼,迎著月色委屈地搖了搖頭。
「乖。」謝枕溪滿意地彎唇,放軟了聲音哄人,
「若是不喜歡,本王帶著殿下回去便是了。」
只是話音剛落,就聽隔壁竟然?含羞帶媚地叫了一聲。
那教人骨酥的聲音傳過來,白眠雪一張小臉霎時?就紅透了。
甚至就連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只見他?無措地手?腳都不知往哪裡放,掙扎了半晌,抬起頭軟軟道,
「我,要不……我們還是現在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