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裴扶墨是要出城带兵训练,不方便带上江絮清,便在十几个侍女的注视下,只能在这个庭院里散步。
住了一阵时日,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晌午用了午膳休息了会儿,到申时末醒,闲没事便后院闲逛了会儿,便看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下悬挂了一套秋千。
“这个秋千是院子本身就有的吗?”
因为跟随自己的侍女,显然经在这个秘的院子里伺候了许久。
其中一侍女道:“夫人的话,这是昨日夜里世子亲自装上的,临出门前也说,若是夫人闲着无聊,可以荡秋千消耗时间等他。”
还挺体贴?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所幸没事做,便坐上那秋千,由身后的侍女站在身后推。
坐在这秋千上荡了几,倒是将这院子多少摸了个七七八八,原这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小宅院,还是以一个大
()园子独立开。
只是坐在这秋千上看到的景象到底有局限。
想了想,便站到秋千上。
身后的侍女被江絮清的举动吓得经紧绷起,“夫人,您当心危险!”
江絮清摇了摇头,“不碍事,我扶的很紧呢,你继续推。”
几侍女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不该听话继续推,这样站在秋千上实在危险得很,稍有不慎便是能摔下,若是这样掉下可是非同小可。
都不敢动手。
江絮清实在想知道自己在哪儿了,目前只有这个秋千荡起时,能利用那个高度扫到高墙的景象。
“快继续推。”
在再次下令后,两侍女这才只能听话,小心谨慎地开始推了起。
直到入夜了后,裴扶墨才,他进后,见江絮清好好地待在房间,一路紧绷的心这才悄然放落。
“今日我不在,你都做些什了?”他走到屏风处,边解衣襟口,边问道。
“吃吃喝喝睡睡,还能做什,你都不让我出。”
裴扶墨乜一眼,“你这是在生气?”
江絮清摇了摇头,抬眸看他:“倒也没有,只是觉得这样有些无聊了,不然我还是侯府吧,侯府还有阿梦和萱姐姐陪我解闷呢。”
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偏生惹得裴扶墨霎时间面色变冷。
“怎,好让你看一看你上辈子的夫君?”
江絮清一愣,这才想起裴幽也经到了镇北侯府,裴幽在眼里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甚至方才想到镇北侯府,也丝毫没有想起他。
而便是这样的人,偏偏在和裴小九之间挡着,如何都越不。
细微的情绪也同样影响到裴扶墨的心情,他忽地笑了起,“也好,明晚陛下的万寿节,你便与我一同进宫,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江絮清蹙了蹙眉,有点没懂他其中之意。
**
江絮清随同裴扶墨一同进宫赴宴,他刚到华熙大殿就被太子身边的人喊走了,临走之前还特地将周严留下盯着。
江絮清抬眸看了眼周严。
周严紧抿着唇,细想了下,还是道:“夫人,您就当属下不存在好了。”
这大个人怵在身旁,还怎当不存在?
这周严每日与裴扶墨形影不离的,这次竟是周严留了。
他还真就生怕跑了?
没多久,唐氏寻了,见到许久未见的女儿,唐氏险些热泪盈眶。
还是江絮清担心让他人察觉出异常,拉着母亲的手便先说道:“让阿娘担忧了,近些日子我与世子一直住在面,也没时间。”
唐氏却是不信的,“你没时间,难道怀徵也没时间?你知道你哥哥这段日子跑了多少趟左军衙署吗?就是见不到怀徵一面。”
江絮清心道,自然知道,每日都陪着裴小九上值呢。
“好啦,母亲别担忧了,事情真没您想的那样,就是我和世子觉得侯府待腻了,想出
住一阵子。”
见女儿好生生的,好似养的更好了,采奕奕的模样,唐氏这才悄悄放心下。
母女二人聊了几句,云氏母女三人便也了。
有阵子没见了,忽然见到江絮清还好好的,云氏便也跟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