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好当着唐氏的面问,便压了下,问道:“怀徵怎不在?”
“方才被一个小太监喊走了。”
见态度自然,想必应当是真的没有出什事,云氏抿唇一笑,说道:“你晚点跟怀徵侯府一趟,我一家人好些日子没有团聚了。”
江絮清面露难色,都不必问了,就知道裴扶墨不会答应的。
“母亲……”刚刚启唇,云氏身后便出现一道身影,裴幽不知是何时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江絮清吓得瞬间脸上血色褪。
他却色自然道:“慕慕这阵子得可好?”
江絮清垂眸,“挺好的。”
裴幽幽深的眼缓缓一沉,是吗?那便看今晚一,裴怀徵还能不能笑出。
殿内的人不知何时将要坐满,裴灵萱姐妹二人与江絮清聊了几句,便跟着云氏到了自己的席位。
唐氏也只能到江府那边,裴幽也悄无声息地离了,等围在自己身旁的人都彻底散了,江絮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一会儿,忽然见到对面的江濯朝使眼色,江絮清想了想,便算趁着宴席还没开始,出跟哥哥碰个面。
宫道的游廊处,江濯站在宫灯下,夜风吹拂他今日着的淡蓝色衣摆,衬得他背影愈发的清俊。
“哥哥。”
江濯转身,看到江絮清身后站着周严,也丝毫不意。
他将拉到角落,问道:“你跟怀徵究竟怎了?”
江絮清面色自然道:“没什呀。”
江濯拧着眉,“你可别想糊弄我,我不是阿娘能被你轻易骗到。”
江絮清还是摇头,“真的没有,哥哥想什呢?”
江濯急得站在原地踱步,最后转身,压低嗓音道:“你哥哥我可是在大理寺审问犯人的,你撒没撒谎我岂会看不出?再说了,那盛姑娘都拜托我了。”
盛姑娘?江絮清怔大杏眸,惊讶道:“哥哥,你与盛嫣私下见了?”
江濯说道:“前几日那盛姑娘天到大理寺面蹲我,蹲到我同僚都疑心我是不是被犯人恶意报复了,后堵住了我,拜托我带见你一面。我那时候自己都找不到你人,还带见?”
江絮清歪了歪头,盛嫣见做什?
江濯继续道:“后那盛姑娘不死心,又天蹲我,我是没办了,问究竟想怎样,一开始死活不愿意说,说只能跟你说才行,后……”
说着他忽然摸了摸鼻尖,笑了起。
自己哥哥的德行还是多少了解的,“后哥哥逼供,从盛姑娘那套到话了?”
许是想起了那日的情景,江濯觉得算计一个小姑娘也怪不好意思的,但事关他妹妹的事,他不想掉以轻心,便卑鄙地逼问了
番,就功套到了话。
事情正说到要点,江濯忽然严肃起,说道:“盛姑娘说,裴幽认亲宴那日,赠予你的墨玉,是裴幽拜托转交的。”
“什?”江絮清整个人顿时僵住,一时半会儿很难反应。
江濯也觉得奇怪,嘀咕道:“盛嫣也没跟我多说,就提了墨玉那事,还有邀你的临渊阁那次,也是裴幽拜托的。”
“裴幽没事通别的人你赠块玉石做什?”
江絮清脑子有些混乱,这才明白,那日盛嫣为何好端端突然送墨玉,况且那块玉石还偏生就是三前在灵玉阁订做的那块。
想必裴幽早就经探好了一切。
他竟是那早就开始埋线。
那盛嫣会听裴幽的话,难道裴幽便是的心上人?
还有曲碧湖那次,在船上看到裴幽竟都不是偶然,便也难怪那日后,裴小九情绪那不对劲!
江濯察觉出江絮清脸色难看,“难道你和怀徵真的出问题了?”
讽刺地笑了声,原有的人坏到,即便再三防备也仍旧无抵得他的卑鄙。
“哥哥,有些话说出你大抵不会信,但既然你也好奇,我只能告诉哥哥,裴幽真的不是像他表现出的那好。”
江濯皱了皱眉,稍微想了下,便道:“我相信你。”
江絮清诧异,“这就信了?”
江濯嗐了声:“那裴幽利用一个姑娘家你送东西,还让那姑娘约你出,能安什好心?盛姑娘那几天大理寺堵我,就一脸愧疚,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般,能害得一个姑娘家这样,利用一个小姑娘,能是什好东西?”
江絮清顿时觉得心里五味杂陈的,上辈子哥哥分明是在意自己的妻子的,但他与盛嫣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也不大了解。
现在知道盛嫣的心仪之人是裴幽,更加觉得命运极其捉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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