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已变成阶下之囚。
不就是养个外室,生个孩子吗!
崔晋心中烦躁。
裴泫商竟如此狭隘,因为这事将他关入皇狱之内。
“吾乃长公主的丈夫,宋国的驸马爷,你们怎能如此待我!”
久未尝过甘露的唇已然干裂,崔晋说话的声音十分沙哑。
裴砚来到他的狱前,漠然的望着他,声音平而冷瞻。
“崔晋。”他道:“别叫了,如今的你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
听闻太子的声音,崔晋愣了愣神,后快从地上爬了起来。
“太子殿下。”他跪倒在裴砚面前,“臣知道错了,臣一时糊涂才会鬼迷心窍纳了外室。”
“还求您替臣向公主殿下求个情,原谅臣一回吧。”
他的话当真可笑。
裴砚的唇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从淡然转变为暴怒。
他冷声道:“崔晋,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今日,也无需求孤了,你自个儿求姑母赎罪吧。”
裴砚微微挪了几步,露出身后愤恨的公主。
崔晋见状,整个人扑在铁栏上,十分激动:“泫商,我真的知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长公主瞧着这个满面深情的男子,只觉得恶心。
她道:“听那女子说你们曾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如今再续前缘,又有何错!”
“不。”崔晋听闻,赶忙否认:“泫商,你别听她胡说,我和她只不过是表亲罢了。
“一年前她家遭难出了事,我怜她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在这世间,所以才会给她安置住处。”
“后来,是她…。。是她勾引的我!”hTtps:。δhùkùaì。йet
他像是找到了理由,急切的说着:“是她…。是她趁着我酒醉勾引的我,那个孩子也是这般来的。”
“泫商,我真不是有意的,都是她,都是她的错。”
堂堂一个男子竟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一个女子的身上。
长公主只觉得自己当初的眼光真是差到了极致,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选中他这么一个小人。
她问:“既是她勾的你,那么给本宫下毒的事也是她唆使的?”
“对!”崔晋并未听清,已然点头。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猛的睁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惊恐。
心中只有一句,裴泫商她是怎么现这事的。
他赶忙否认,一脸无知,“泫商,什么下毒,你在说什么?”
“你的身子成了如今这样,难不成是因为有人下毒?”
他可真会装啊!
长公主觉得可笑极了。
她的眸直直的望着他道:“崔晋,你别装了,没有用的,你那外室已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出来。”
“往本宫的补药中增添药量的事,亏你也能干得出来。”
她望着这个被她爱慕过的男人,心中恍然。
从前的一幕幕再次开始浮现。
可渐渐的脑中只剩下那外室说过的话。
从一开始,崔晋就不爱她。
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崔晋又怎么可能会甘愿与他成婚。
“砚儿,我们走吧。”长公主再不看这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声音冰冷。
“崔晋,头七那日本宫定会叫人去你崔家的坟前,好好祭祀一番。”
“等入了黄泉,你在和你那外室,还有孩子一道和和美美吧。”
“不!”崔晋出一声怒吼。
可皇狱之内再无人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