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褚(chu)抬手一挥,就是一个定身术。
陈旭?
我他妹的,就他这暴脾气能忍,完全不能忍,有本事你放开他,放开他,他马不停蹄地跑。
陈旭看着逄褚这道貌岸然的样子,愠怒道,“三师弟,”动了动完全动不了的胳膊腿,“你这是做甚?”
哎,你这变态,老子忍你很久了,这明月昭昭的,你居然好当场行凶,意欲何为!
逄褚笑得好看,“我怕师兄要跑。”
他凑得陈旭更近,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不要钱的,有恃无恐的往陈旭鼻子里钻。
呼吸不畅。
“大师兄,”逄褚捏住陈旭的双颊,强迫陈旭张开嘴,“怎么都忘记呼吸了?”
他说着话,人还往陈旭跟前凑,唇在往陈旭的唇边凑。
陈旭大惊失色,花容失色,面色如土,心灰意冷,心如死灰,妈的,你小子要他妹的干什么?
在捏圆的双唇中间,陈旭吐出口齿不清的话,“逄……逄褚,你干什么?”
最后四个字陈旭连贯而出,身体的定身术陡然解除,掌控权又回到手中。
陈旭迅疾往后退了几步,祭出本命剑指着逄褚,三尺长剑在手,小子你就等死。
逄褚红衣招摇,笑得风流肆意,“大师兄莫怪,只是今日师弟下山在温柔乡里见到了一位与大师兄极为相似的红颜知己,一时生了探索之心,想仔细瞧瞧大师兄。”
“我那位红颜舌头软得很,想试试大师兄是不是也如此。”逄褚说这话,置若罔闻陈旭的警告,依旧目无尊长随心所欲的顺着陈旭露出来的袖筒里钻。
出言不逊,目无尊长,陈旭势必要让人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陈旭火冒三丈,“逄褚!”锋亮的剑直指逄褚。
唉,怎么就不能让他们这虚假的师兄弟情明面上看得过去?
不就是嫉妒他整天待在师尊身边吗,不就是自己注定有缘无分,只可遥遥观望吗,不就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吗?
有必要在这把嫉妒化作低俗下流的话来羞辱他吗?
有必要吗,给你一刀,晃晃你这脑袋里的浆糊。
陈旭还是觉得,他不该拔剑。
毕竟一个筑基在一个元婴面前拔剑就是笑话,逄褚也不就在那熟视无睹的让陈旭把剑刺在他身上吗?
见红了。
陈旭抽出剑。
红衣红血,陈旭要被祭天。
逄褚倒地不起,陈旭震惊不已。
你一个元婴躲不开筑基打来的剑,不要太荒谬。
碰瓷碰到他这了。
陈旭看着逄褚,那张脸,光彩蒙尘,黯淡下去,变得血色尽失,比桃花艳三分的唇瓣也淡成了梅花色,苍白的唇张开,细若游丝的喊了声,“师尊。”极其的脆弱可怜。
恬不知耻。
陈旭扭头,天暮仙尊正在他身后站着,看了一眼他染血的剑。
恍然大悟。
他沉默的跪在地上,心情也有些沉默。
哦,原来三师弟是绿茶味的。
这事闹的,陈旭想以死谢罪,要留清白在人间。
“师尊,我并非有意。”陈旭向人解释。虽说他是不管逄褚如何的演技高绝,事实是他这“品貌皆优”的好师弟先出言不逊。
但——人言可畏。
逄褚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在无量山上,迷妹迷弟无数,是天暮仙尊的得意弟子。而他一事无成,这波陈旭要死。
天暮仙尊的视线依旧是澄澈的冷,他寂寞如雪的声音清朗,“你若要用剑与人比试,就不该半途而废,剑,不是这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