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逄褚,拿起你的剑。”天暮仙尊命令道。
于是乎,陈旭被迫和逄褚一切磋为由,用长剑比试了一晚上。
天暮仙尊就在旁边看着。
逄褚这狗比玩意好像是要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的多么有礼一样,次次把陈旭打出去,还次次口是心非地说抱歉。
其实心里爽飞了吧,报了心中怨念。装什么知书达理的文明人。
胳膊又被划了一刀,我他妹的,从此不认识文明二字。
陈旭愈挫愈勇,屡败屡战,身上的伤口冒个不停,那是陈旭戳他一下,他能以一还十,弄得陈旭浑身都是口子,还是不显眼的那种。
天边的晨曦晕染流云,云气缭绕的时候,天暮仙尊终于让他们停下了,再不停下,陈旭估计他真的忍不了,要杀人了。
这个狗屁的逄褚,打他的时候,还居然是一副脸色苍白,脆弱不堪,不久离世的模样。
心在痛,身在痛,陈旭想要把逄褚投湖。
比试结束时,逄褚还体贴的扶住要倒下的陈旭,“师兄,小心。”
假惺惺假惺惺,惺惺作态要人丧。
这位师弟,平时都不揽镜自照的吗,都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真以为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无可挑剔了,就你这模样,他是横竖看不出尊师重道,乐于助人的正人君子风度。
不怀好意都标得太明显了,瞅你那眼睛笑得,不堪入目。
陈旭推开逄褚的手,谢谢的话他自己免了,腰间的伤口刚又被逄褚抓了一下,给他一个机会,绝地反击的机会,陈旭非要往逄褚身上戳一百二十个窟窿不可。
妹的,你给老子等着。
陈旭冷冷瞥了逄褚春风满面的脸。
走到天暮仙尊面前,本命剑在身侧,半跪在地,恭敬道,“师尊,弟子技不如人。”
玉惊昭没说话,陈旭只感到又一股异常冷寒的气息扫来,陈旭忐忑不安的心再次连环咯噔,妹的,难不成?
陈旭的想法还没出来,就被人预先证实,玉惊昭拽住陈旭的手腕,把他拉起来,陈旭挨着胳膊里侧的伤口,他明显地感觉到,伤口被拉开。
凉气入了五脏六腑,陈旭人被天暮仙尊拉在怀里,抱的死紧。
陈旭喘不过气,冷气里弥漫这淡淡的红色血腥气。
感受到玉惊昭炽热的温度,陈旭内心想,果然再强大的人必须也要被安排生死攸关的弱点,玉惊昭是很强,但是他的无情道有缺陷,时不时会失控,而陈旭身上的气息却可以安抚玉惊昭。
仅仅是抱而已,尚可忍受。
陈旭破碎衣衫浸出来的血粘在了玉惊昭身上,“除却君生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的人,有了绯艳的红,冰融化了,并且还两极划分,愈演愈烈的炽热,陈旭的的血都被玉惊昭烫的流开了。
这时候,谁靠近玉惊昭,不死也要重伤。
陈旭勉力转动脑袋瓜子,要不叫下逄褚,让对方死一死。
远远地陈旭看到了那边站的隔了十万八千里的逄褚。
妈的。
真他妹的明智,知道退避三舍。
这情况,没有更尴尬,只有最尴尬。
看着这边,那边的逄褚出奇的没有了笑容。
骨头要被压断了,陈旭在二人接触的狭小空间里,力求找到天暮仙尊给他的玉佩,这是天暮仙尊嘱咐他若是他在病,就拿着玉佩贴在他的额头上,就可以恢复如初。
还好,千辛万苦,陈旭拿出了那块玉佩,颜色润泽,碧玉无暇。
刷拉,玉佩在陈旭面前化作齑粉。
玩呢?
给他玉佩是给他过过眼的。
一道白光,陈旭被玉惊昭带回了住所。